腮幫氣鼓鼓地嘟起,心頭那把火燒得正旺,剛想強行闖關,孰料,修容冷不丁吐出一句話來:“主子還說,若娘娘想親目睹到太後伏法,必得先讓他對勁。”
擎兒……她的擎兒,莫不是真的落到了此人手中?
“大膽!”修容忍無可忍,佩刀豁然出鞘,鋒利的刀尖隔空指向太後的咽喉。
“沈濯日呢?他擄哀家來此,究竟意欲何為!”太後尖聲的詰責從敞開的殿門內傳了出來,“讓他出來!休要在此故弄玄虛!”
“沈濯日!”太後咬牙切齒地喚道,“你終究肯露麵了,如何,今兒個冇見著你的寵妃?難不成是不肯再躲在一個女子身後,當縮頭烏龜了?”
修容及時堵住了她的前路,沉聲道:“娘娘請回,主子有令,在您未完成高文前,不得踏出後殿半步。”
“那是朕為她備的大禮,若此事言明,何來欣喜?”沈濯日反問道。
話如驚雷,炸得太後三魂七魄為之一震。
聽到這話,修容不悅地黑了臉,手掌已握上了腰間的佩刀。
他從不是善人,當年此人逼著他與母妃天人永隔,現在,他也要讓此人嚐嚐親眼看著嫡親之人死在麵前,是多麼噬心滋味!
那毫不會是她的兒子!
說著,寒譚般的眼眸直直鎖定在太後身上,在她驚駭不定的目光裡,一字一字道:“朕願網開一麵,令太後同親生骨肉團聚。”
終究肯麵對究竟了麼?但是如許還不敷,狠厲之色染上眉宇,沈濯日淡淡叮嚀道:“既然太後有旨,朕不得不從,就在此地行刑吧。”
沈濯日冷冷看著她近乎扭曲的麵龐,薄唇微揚,側目向龍威遞去個眼神。
龍威正欲同她實際,忽地,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殿門外現身的人影,恭敬地拱手作揖:“末將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千萬歲。”
這幾日宮中詭異的行動,已讓她提心吊膽,現在晚又無端被帶來此地,太後心中怎能安靜得了?
她迴避的移開眼睛,沈濯日下顎輕抬,下一秒,立在他身側的修容便飛身而上,敏捷點住太後的穴道,強行掰過她的臉,逼著她看。
太後繃著臉不作聲。
“不要!”太後失聲驚呼,雙眸充滿血絲,“不要碰哀家的兒子!”
“不――”一聲淒厲的慘叫打斷了他的陳述,“他不是哀家的擎兒,你們隨便找來一具屍身就想亂來哀家,做夢!”
“唔,你先坐會兒,一會兒我們漸漸聊。”唐芯倉促拋下這麼句話,便籌算繞過她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