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娘聽了內心發酸——她也是後代心重的人,連聲說道:“不會,不會!”又細細地安撫了楊氏一番才追著前麵爺倆去了。
楊氏感激地對她說道:“那我感謝妹子了。如果有那實誠的人產業然嫁了好;如果人家嫌棄我家菊花,我還不想嫁哩!我和她爹都不捨得讓菊花受氣,感覺如果找不到好人家,就不嫁了,咱帶著閨女一樣過日子。”
楊氏慈愛地看了菊花一眼,說道:“還不是菊花,她把乾蝦子磨碎了,熬了醬,炕鍋巴的時候刷上一層,能不香嘛!阿誰花生米,也是放了八角、乾辣椒、乾蝦子、乾菊花,拿吃剩的骨頭湯熬出來的。不幸我菊花自個卻不能吃這些東西。忙一場,全讓我們吃了。她爹可喜好了!菊花菜做得好吃,他都要多喝些酒,真是浪費錢!”
菊花見他虎頭虎腦的,兩眼骨碌直轉,非常靈泛,不由心生愛好。想了一想,起家去廚房,抱著兩個粗陶罐子走出來。又拿了個篾編的盤子,從一隻罐子裡取出本身炕的香鍋巴,另一隻罐子裡取出些鹵花生米,放到盤子裡,遞給小石頭。
楊氏先是高傲地看菊花,內心遺憾要不是那張臉,自家的閨女可得有多少人求啊;接著又幽怨地瞥了一眼本身的丈夫,閨女菜做的好吃,她爹喝酒的次數也增加了,這不是浪費錢麼!
楊氏一邊納鞋底,一邊和石頭娘說著閒話。
小石頭則略有些害怕地湊到撿花生的菊花跟前,躊躇了一下,問道:“菊花姐姐,你挑這花生做啥?”
“哦!”小石頭聽她這麼說,也幫著挑起來。
當小石頭迫不及待地“嘎嘣,嘎嘣”嚼著鍋巴,不時地還撚一顆花生米放嘴裡,吃得倍兒歡的時候,那濃烈的香味也吸引了幾個大人。
石頭娘嘖嘖稱奇,問楊氏:“這鍋巴咋弄的,咋這麼香?”
小石頭吃下去的鍋巴,這會子也開端在肚子裡發脹——俗話說,一碗鍋巴三碗飯,那是說鍋巴泡開後是飯的三倍,這東西特抵飽,以是石頭感遭到肚子脹了。
石頭娘還冇吱聲呢,趙三大嗓門響了起來:“舀些帶上,舀些帶上!跟長河大嫂客氣啥!這味兒好,我還想吃哩,兒子又不讓。弄些回家本身做,也能多做些。當時石頭就不跟爹搶了吧?”
小石頭一見,倉猝回身,弓腰將那盤子護在懷裡,不讓他娘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