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三不耐煩的嚷嚷了一句。
“哎呦,又咋的了!”
醜橘拿著銀子,回身往前頭那家藥鋪走去,她本來經常去那家藥鋪抓藥,那家也有她抓藥的方劑,去了說個名兒,給銀子抓藥就是了。
醜橘應了一聲,正要上車,忽的身前多出一隻手,手上多出三兩銀子。
“哎喲,李叔兒,你說這功德兒還用得著想麼,我就一鄉間丫頭,上趕著巴不獲得這大宅子裡乾活哩,你這不還給我三兩銀子人為呢麼。我咋能白拿麼。”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李成不免一笑,“真是個油滑的丫頭。”
“等等等會兒,那啥李叔兒,你讓我捋一捋啊,我這會兒冇懵過勁兒來!”
醜橘也冇法兒叫這小我彆跟著,實在她還動了點歪歪心機,就想著出了這個宅子她就跑,跑了就不返來了,可就這麼個鎮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她哪兒認得路麼,撐死了就出鎮子那條道。
“如何樣?丫頭,想好了冇有?”
不過醜橘也冇那麼一股腦地就鑽到那錢眼兒裡去,她也直罵本身冇出息哩,一聽到銀子兩眼就直了,這會兒是攥銀子的時候嗎,這會兒是她能不能活命的事兒,她的小命可比這三兩銀子值錢多了!
李成笑了下,不緊不慢的說道,“對,你留在我這當個宅府丫頭,每個月我給你開……”李成豎起三個指頭,“三兩銀子,這也不比你送水差啊。”
“那、那成啊,雙份兒車錢,說好了啊!趕、從速上車!這點兒歸去都趕不上晚晌飯了!”
“若不是這份油滑,她,也活不過明天。”
“啥玩意?!”
她曉得,紅穗這丫頭正等著看她的好戲哩,可這一開門就瞧見她好端端的出來,內心自是不得勁兒,如果待會兒這丫頭曉得她此後就留在這宅子裡幫工了,不知得不得氣的上躥下跳的。
他笑麼嗬的收下藥包,塞到醜橘早上帶來的籃子裡,連同醜橘那份冇吃的煎餅一道走了。
“得得得,那趙叔啊,你這也彆擱這兒磨牙了,我這給你雙份兒車錢。”
“等等,趙叔,我這另有事兒哩。”
想到這,醜橘抬眼悄悄看了李成一眼,說實話,才聽這長季子說讓她擱府上幫工,她是百八十個不肯意的,可一聽到這長季子每個月要給她開三兩銀子當人為,她又有些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