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爺,我擱你們宅子裡都快待著一早晌了,我就是個舀水送水的,您這扣著我不叫歸去,又不說啥事兒跟我這打啞謎,我有幾個心機都不敷使得,這眼瞅著都快晌午了,您要還叫我留宅子裡,你可得管飯啊!”
歐陽寒聽得她這語氣,與他對話,竟像是鄉裡婆子間在拉扯閒嘮,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這話一出,醜橘跟紅穗都愣住了,紅穗迷惑更甚,她家主子這是如何了?
她可不是傻妞!
“成哩成哩,那歐陽少爺你固然問就是了,隻如果我曉得的,我保管跟你說。”
紅穗這邊也打量著醜橘。她家主子把人留下了又不開口,她也不好說啥。
反正她就是一個鄉野丫頭,上不得檯麵,撒潑耍賴又咋的了,最好此人聽的煩了,從速將她打收回去!
紅穗一聽。又細看了醜橘一遍,拿著帕子掩住自個兒的小嘴。
“爺,這杯茶不識份兒,想是涼了,我倒了給您沏杯熱的,聽李管事說,這是本年的新茶,得熱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