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我幾個哥哥,都是極寵我的,現在固然相認,卻老是對我爹的遺言心存介懷,前不久他們舉家相約去了波斯,也是走後三天賦托人知會我。”
梅馥笑而不答,放下櫻桃,轉頭指著樓下的一個賣燈攤對顧少元道。
“這道桂皮肘子燒得不錯,鳳梨也甚好。”
“他們爭他們的,你做你的買賣,又如何了?”
轉眼又是三月開春,梅馥和顧少元、白鶴軒、花倚紅一同在鳳樓上喝酒。
“顧少元雖為人慎重端方,骨子裡倒是個脾氣中人,他雖曾為彆人負你,卻不會因為那些身外之物拋下你。”
梅花已然乾枯,竹廊倒是還是,可四週一片新綠,勃勃朝氣彷彿已意味著不久後的姹紫嫣紅。
“是很像,應當都是貓眼衚衕阿誰老匠人紮的,那對耳朵,特彆惟妙惟肖,記得當時你愛兔子,以是梅大哥特地給你定瞭如許一對,可惜自那位老匠人搬走後,好久不見如許的技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