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梅馥忙調集京中掌櫃,把布匹、瓷器貨色等運送暫緩,連夜從鄰近的藥區收藥、征新糧,隻等清算安妥後,便從水路走,共同朝廷的賑災,完成火線補給。
梅馥內心默歎,白鶴軒卻搖了搖扇子,一臉裁奪。
“姐姐,不管你去那裡,我都必然和你在一起!”
梅馥迷惑,白鶴軒拉住一人,待問清楚以後,梅馥眉頭不由微蹙。
而香苧彷彿也吃驚不清,兩隻大眼睛驚詫地看著周遭的統統,半天說不出話來。
聽出她話中決計忽視的欣然,白鶴軒搖了點頭。
梅馥動容,嘴唇顫了顫,一時詞窮。
“梅家和白家的商店我已安排部下得力之人打理。到底放心不下你,阿馥,我們陪你一起去,你該不會回絕吧?”
“如何大朝晨的,他們都去縣衙?”
“姐姐你不消為我擔憂,我從小在藥罐子裡長大,平常疫病還難不倒我,至於皇……公子那邊,我已經給他修書一封了,並且已經獲得了她的首肯。”
不過……這些事……
“阿馥,提及彆人,你亦是奇女子,如有甚麼放不下,便罷休去奪,我永久站在你這邊。”
梅馥苦笑一下,點頭不語。
陸英一聽籌算,便立馬反對,但也心下暗罕,他方纔用心奉告梅馥顧少元的行跡,莫非她對峙要去綏西便是打了去尋顧相的意義?
車隊沿著瑞縣骨乾道直接往西城門駛去。為了包管速率,梅馥棄車騎馬。一起上與無數哀鴻擦肩而過,看著他們儘是笑意的臉,梅馥也是欣喜,可聽到世人的對話內容時,不由勒馬愣住。
那幾個字寫寫停停,幾處彎折之處,墨跡色彩深淺都分歧,但到了最後還是蓋上了天子金印。
香苧臉紅撲撲的,神采卻不測的果斷。
她悄悄往前看了一會,也不知在想甚麼,終究一句話也冇有說,隻重重一揚馬鞭,便策馬朝前奔去。
梅馥關門謝客,足足歇息了五個時候,第二日束裝待發時俄然聽到沿街百姓馳驅相告前去縣衙。
“你彆太憂心,香苧的本領可比你設想中大的多。”
“啊,竟然是這等身份?!!!”
這番落魄冷落的氣象就讓她有些抵擋不住,那以後的綏西城呢?梅馥也有點忐忑,若不是找尋三個哥哥的果斷執念,此時,她都產生了迫不及待落荒而逃的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