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淚水掉落,煽動的長睫另他的心頭泛著撕扯的疼,但是,在他覺得她已經學乖了的時候,她竟然帶著倔強的道:“如果皇上因為臣妾私闖‘禦書房’而起火的話,臣妾甘心受罰,以是……痛……”
寢殿外,秦安小步走進,在看到他顯得分外疲累之時,小聲道:“皇上,您要的盒子,主子拿來了……”,說著,便將一個雕鏤著薔薇花的錦盒遞到他麵前,謹慎的翻開……
眸光不天然的瞥向床榻上甜睡的人兒,他想上前對她說些甚麼,但是卻連靠近她的勇氣都冇有,他曉得,一旦靠近她,他就會再捨不得分開,她就像是一種專門為他所配製的毒藥,讓他上癮,讓他沉湎,讓他在愛恨糾結中,漸漸的被淩遲……
利刀在鳳尾上細細砥礪,清楚的雕鏤著每一個紋路,雕完就送給她吧,他想,歸正已經閒置了這麼多年,但是在他停動手中的行動,輕撫著上麵清楚的紋路,又不由有些煩躁,為甚麼每一次他想到的都是她,當初,他雕鏤這把梳子時,向來都冇有想到過有朝一日,他竟會要將它送給一個女人……
秦安一怔,愣愣的望動手中的盒子,有些吞吐的道:“皇上,這……這支簪子也要送?”,他微微展開眼,輕揮一動手,表示他快去,而本身,則是撐起了額頭,煩躁的擰起了劍眉……
雨止,初露雲霧的紅日有力的西落,‘長生殿’中,他坐在椅榻上,失神的凝睇動手中的那枚精製的牡丹白玉簪,手指輕柔的撫著它精工雕鏤的紋路,這是當年母妃被冊封為朱紫時,向父皇討要的獨一一件犒賞,傳聞,它曾是太祖親手所雕,隻是想贈的伊人在這枚簪子雕好之時,已經隨風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