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大人又如何,這天黑著呢!”
比及天明,明軍已無蹤跡,而糧食幾近被糟蹋了個遍,固然能搶救回一部分,可本年的糧食收成起碼要減半是必定了。
遼東這邊,頓時就要秋收了;朝鮮那邊,估計也就在這段時候了。從李德明那邊傳來的動靜,在朝鮮的建虜也在催促光海君安排人收割糧食的事情了。要想前後戰役連接起來,還得要抓緊時候啊!
當天早晨,一輪圓月掛在空中,敞亮的月光照淡了覆蓋大地的夜幕。不過,如果離得遠了,天然也是看不清的,畢竟這是早晨。
湯站堡守將天然清楚這點,他也感覺瀋陽那邊有點杞人憂天。起碼在湯站堡這邊,已經好久冇有見到明軍了。
看著底下群情紛繁,建虜守將深思了半晌,終究點頭道:“好,本官也感覺糧食有些華侈!再說了,本官就不信了,就那麼戔戔幾個島嶼,還能長年養著近前騎軍?明軍有那麼富麼!”
第二天下午,湯站堡這邊,建虜守將送走了來自瀋陽的信使,而後立即調集部下說道:“皇上旨意,我湯站堡靠近鴨綠江,有能夠會遭到皮島明軍的偷襲。是以田裡的糧食不能等成熟了再收割……”
這一次,因為一旦登陸作戰,就不會有停止,並且論勞累程度,怕是比前次還要累。基於魏木蘭的身材纔剛規覆沒多久,這麼高強度的作戰實在讓人擔憂,是以盧象升壓服了魏木蘭,持續留在旅順那邊,為皇上耳目,為新軍達到調和事情。
大海無邊無邊,隻要有船,想如何走就如何走。不消擔憂伏擊,不消擔憂遭受。盧象升站在鴨綠江口的獐子島簡易船埠,看著停著滿滿地大型福船,心中不無感慨道,如果建虜有海軍,那就冇有這麼輕鬆了。
“……”
“對啊,大人,我們死了多少漢主子種出了那些糧食,就這麼華侈了實在太可惜了!”
如此一來,建虜就唯有眼睜睜地看著城外糧田被明軍糟蹋。很多建虜恨聲謾罵明軍,好好的糧食糟蹋了乾甚麼,搶走就是,等天亮了就能派兵去追返來多好!
“明軍,必定是明軍來了!”
一聽這個話,他的一名部下,彷彿是個文官來的,立即有點驚奇地說道:“大人,糧食如果提早收割,會減產很多。本年我們湯站堡的糧食已經垂危,這如果再減產的話,來歲春季可如何辦?”
建虜守將聞報大驚,立即籌辦領軍出去,卻在城門處被亂箭射了幾輪,恐怕城池有失,頓時閉了城門等候天亮。不然,不探明顯軍秘聞硬要出去,萬一明軍實在是打城池的主張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