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也比較對勁,不過他是老奸大奸之人,為了製止肇事端,便轉頭又看向光海君,語氣略微峻厲了一點,叮嚀他道:“早日攻陷皮島,本汗也要早日班師,任何人有毛病此事的,都不得姑息,要嚴懲,明白麼?”
皇太極聽了,又問了下官銜後,便轉頭看了下在邊上聽著的光海君,俄然大聲問道:“現在海軍統領是何人?”
皇太極一見,嘴角微撇,暴露了一絲輕視。不過頓時隱去,大聲地對光海君說道:“誰能給本汗說說皮島的環境?”
聽到這話,光海君便回身看向領議政。金鎏也聽到了,趕緊躬身一禮答覆皇太極道:“是犬子金慶徵。”
這動靜又聽得皇太極心中一喜。島上的明軍,之前和朝鮮交好,而大金又冇有海軍,該不會花大力去構築防備工事。現在朝鮮被大金完整掌控,也隻是近些日子罷了。明軍聞訊趕工去構築防備工事,怕也修不了多少。如此一來,攻上皮島的掌控便多了一份。
不過他看到皇太極冇有一點怒意,反而微微一笑,又大聲反覆了一遍。
“末將樸樹恩,對海計謀知一二!”樸樹恩聽了心中一喜,趕緊答覆道。
皇太極這麼想著,劈麵前此人有點對勁,便開口問道:“你可懂海戰?叫甚麼名字?”
皇太極就瞧著金慶徵見禮,心中卻有點不喜。剛纔他問誰體味皮島,成果金鎏終究卻找來了樸樹恩,而不是他兒子。很明顯,他必定體味他兒子,之以是不找,是因為他曉得他兒子冇法答覆本身的題目。
是以,皇太極那小眼睛來回掃視了幾眼站在他麵前的兩位畢恭畢敬的朝鮮將領,俄然開口問光海君道:“樸樹恩調為海軍副統領,實際批示登島之戰。如此可否?”
夜色來臨,一天就這麼疇昔了。
如果如果換了之前,朝鮮君臣任人唯親,而不是任用得當的人。皇太極不但不會去管,反而心中會歡暢。可此次攻打皮島,固然大要上說是為了光海君,但實際上,大金也非常在乎。攻打皮島之事,是他誌在必得的。
皇太極就在邊上,看到光海君的這個行動,不由得眉頭又微皺了下。皮島明軍就在朝鮮的眼皮底下,對於如許一支力量,卻一點都不體味。乃至從漢城過來鐵山的這麼長時候,連誰熟諳皮島都不曉得。如許的朝鮮國王,嗬嗬!
讓他有點不測的是,阿誰領議政金鎏竟然也不清楚,又去找彆的一名朝鮮官員,不過終究還是被他們找到了一個年青的將領。他來到皇太極麵前。得知皇太極要全麵部會皮島以後,便恭敬地稟告道:“回大汗,這皮島固然很大,但上麵多是泥沙岩石,冇法耕耘,是以在毛帥……賊上島之前,並冇有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