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事了,嗬嗬,這藥挺管用的……從速把活兒乾完了,我們還得下飯店吃午餐呢……”趙焊工剛站起來,身子就是一個趔趄,幸虧吳電工就在中間,扶住了他。
過了一小會兒,難受勁兒彷彿有些減緩,趙焊工衰弱地說道:“冇事……我冇事,不消叫救護車……我能夠是中暑了,讓我坐著歇一會兒就好……”
吳電工連聲伸謝,走歸去扶著趙焊工把藥喝了。
趙焊工卻一個勁兒地逞強,說本身已經冇事了,能夠是餓的,實在不可吃完午餐再接著把活兒乾完。
趙焊工個子不高,垂手的時候手掌差未幾與飛瑪斯腦袋的高度平齊。
他神采的慘白和不竭湧出的虛汗,絕對不是能隨便裝出來的。
吳電工抱怨道:“老趙!乾活兒也不差這一兩天,明天先回家歇歇吧,讓嫂子做一鍋稀飯,就彆去內裡吃那些特彆油膩的東西了,拿兩瓶酒走你也不虧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