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說了會兒話,聽上去彷彿隻是平常,可流珠越聽,越感覺徐子期話裡有話,直令她坐立難安,心中膩煩,這睏意倒是一丁點兒都不剩了。話雖這麼說,但是睡覺還是比天大,聊了半夜,流珠到底還是困得不可,說著說著話便又支著腮,闔上了眼。徐子期看在眼裡,卻還是用心和她說著話,看著她時而點頭,時而點頭,最後乾脆趴在了桌子上,他也感覺很有興趣。

徐子期不動聲色,視野緩緩落在她拽著本身衣角的手上,柳鶯一看他那眼神,便嚇得罷手。徐子期淺笑道:“你且候著,我幫你去支開那捕快。”

流珠次日醒來,發明本身睡在偏廳,再回想昨夜之事,曉得本身和徐子期說著說著話便睡著了,但感覺非常寬裕難堪。但是眼瞅著徐子期那一副彷彿甚麼也不曉得的模樣,流珠也不好再提這茬兒,隻能暗罵本身不謹慎,各式掙紮,還是被打盹蟲俘虜了。

蕭奈是否有妻室後代,又住在那邊,這些流珠都冇聽他說過。此人有種不令人討厭、也不易令人發覺的奪目與油滑,與你閒談時彷彿甚麼都奉告了你,但你稍後再一回味,卻又感覺他甚麼要緊的都冇說。現在看他可貴有些孔殷地分開,流珠隻猜想他是急著歸去與家人團聚,便也不好強留。

柳鶯惶惑然地悶聲道:“妾懂,妾懂。不要殺妾,不要。”她雙目大瞪,“妾的孩子還在,是你爹的孩子!是你的親弟妹!”

流珠暗自恨道:這徐子期實在咄咄逼人,一點兒台階都不給她這繼母留。

見徐子期掀簾出去,在她劈麵坐了下來,柳鶯心上微動,又想故伎重施,像勾引徐道甫那般挑逗這徐子期,誰曾想徐子期卻嘲笑一聲,遽然踹翻中間的椅子,緊接著啪的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把無甚裝潢,稍顯古舊,卻帶著肅殺之氣的匕首,拔鞘而出,寒光立現。

柳鶯目瞪口呆,千萬冇想到另有這番秘事。她向來心機活絡,縱是犯了罪,被困在這院子裡,也冇有一時一刻不想逃脫的。

徐子期略顯討厭,稍稍鬆開了捂著她口部的大手,隨即低笑著道:“本日,我便是來審這一樁胡塗案的。這等啞巴虧,阮二孃她有閒錢,吃了便吃了,我是個窮鬼,可不想再養個乾用飯的。我問你,這孩子是誰的?是不是我爹的?你若說是,我誠懇奉告你,我何必再養個與我爭產業的,現在就捅了你。你若說不是,我便放了你。”

“不必了。兒,兒也不是真的要睡,隻不過看著看著,這睏意便來了。”流珠趕緊敷衍,可誰知徐子期卻一把扯了她麵前的年貼,沉聲道:“二孃也是成心機。這年貼都擺反了,不知你是如何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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