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先給三個孩子把了脈,開了幾服湯藥,命人下去熬了,給孩子們驅寒壓驚,又找了兩個會按摩的,給兩位少爺按揉膝蓋,這纔開端措置陳文東的傷口。
就在馮氏舉起金簪時,隻聽內裡一聲大喝:“停止!”接著,周彥煥一馬搶先就衝了出去,前麵還跟著一個跑掉鞋的莫瑾。
想到此處,周彥煥已然下定了決計,“來人,去奉告段氏,她有孕在身,就不要操心外事了,就在院中好好養胎吧。冇有我的號令,任何人不得見段側妃。”至於如何措置段氏,也隻能等她生下孩子再說了。
柳先生等人見陳文東被截留,都愣住腳步,在門口看著。此時,世人見段氏拿陳文東作法,又豈能袖手旁觀?段氏這話明著是說陳文東,實際上則是在貶損柳先生。你柳正軒是王府的臣子,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主子!
段氏聽了這話,心頓時懸了起來,馮氏是她的親信,很多事情她都未曾坦白馮氏,若馮氏為人操縱,於她冇有半點好處。
段氏這話說得雲淡風輕,柳先生一乾人卻聽得瞠目結舌,好毒的女人!
陳文東聽了這話,心中一頓,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回稟側妃娘娘,小的不記得了,即便是有,那也是兒時的打趣話。”
幾婆子將陳文東拖到門外,離柳先生等人不遠處,直接按在了地上。四個婆子按住了他的四肢,使其轉動不得,兩個婆子執鞭。
三十鞭子很快就打完了,陳文東的後背一片血漬,衣服已經被抽得滿是口兒。
跟從周彥煥的親兵聽到號令,架起馮氏就往外拖。看到麵前的這一幕,他們也氣壞了,陳文東但是軍中的玉麵小諸葛,竟被人如此糟蹋!
本來她能夠嫁給城中钜富做堂堂正正的少夫人,有享不完的繁華,等過兩年她再填個小少爺,這諾大的家業可就是她的了。隻是世事難料,她竟成了山大王的小老婆,要甚麼冇甚麼,還得到處看人神采。
馮氏自知闖下大禍,從速向本身的主子求救:“王爺饒命!主子!主子!救救老奴吧!老奴服侍您多年,您不能眼睜睜看著老奴送命啊!”
他忍不住低聲痛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後背上的鞭傷混著汗水,讓他痛得不知今夕何夕。
馮氏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段氏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緩緩跪下身,頓時淚流滿麵:“王爺,即使馮氏有錯,可她奉侍臣妾多年,您就看在臣妾的份兒上,饒她一命吧!王爺,臣妾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