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子,我如何覺著這背麵涼颼颼的,你看看是不是我褲子破了!”譚老幺轉過身,讓陳文東給他看褲子。
這玉佩自從嵌上天盤廟,便冇了蹤跡,陳文東他們早已將事情的委曲稟明,周彥煥也隻當這玉佩跟著地盤廟的消逝,一起毀滅了。
譚老幺中招,一下子就從牆頭摔了下去,掉落的過程中,衣服掛在了牆根兒底下的樹枝上,他急於逃命,這衣服就給扯壞了。
陳文東找來刀傷藥,給他腦袋上一通亂塗,直把譚老幺疼得之哇亂叫,一邊叫,一邊控告譚大將軍的累累罪過。陳文東聽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弄明白了來龍去脈。
“暗閣義部長老莊敬賢,”
譚老幺踢了小兵一腳,渾不在乎的就進了山,他這邊剛走,有個小兵就去譚大勇那兒告狀了。陳文東搖點頭,有些哭笑不得,這些熊玩意兒,就冇有一個循分的,哎呀,他甚麼也冇瞥見。因而陳文東邁著四方步,晃閒逛悠回屋去也。
譚老幺依偎著老孃,無所謂道:“孃親,我就是想到處逛逛,看看天下的好風景,明白一下各地的風土情麵。哎!過兩年,我就得去軍中了,到當時想出去就難嘍!
緊接著,其他三人,也仿照張長老喝血酒,發毒誓。
陳文東一瞅,實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哈!老幺啊,你這是光著屁股跑了半個山頭呢?哈哈哈!”譚老幺褲子背麵扯開了個大洞穴,恰好露著屁股,還好有上衣蓋著,要不然更風涼!
前有狼,後有虎,譚老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原地直打轉。
譚夫人錘了小兒子一下,無法道:“老幺啊,你也不小了,如何一天到晚就想著往外跑呢,也該收收心了!
軍中多莽漢,譚大將軍冇本領管兒子,拿他們撒撒氣倒也冇甚麼,在虎帳裡混,誰還冇捱過軍棍呢。可捱揍的人多了,不算事兒的事兒也就成了事兒了。
“帥親信人等拜見王爺,祝王爺洪福齊天!早日一統天下!”
周彥浩的這類態度,能夠說相稱含混,在場的諸位不免狐疑,莫非王爺所圖不但僅是西北之地,竟是要一統中原?
“暗閣殺部長老薛敬慈,”
此時,商部長老張德厚,也就是瑞華樓大掌櫃,打趣道:“王爺,我等一接到素卓先生的動靜,便日夜兼程趕了過來,現在早就等不及了!依部屬看,擇日不如撞日,不若現在就把典禮辦了,我們也好早些歸位。”
四周幾個小兵連連點頭,固然一臉苦大仇深,但眼中卻無半分擔憂,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