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煥即位時穿的蟒袍金帶是老王爺的遺物,即位前才從周府密室裡拿返來,存了將近二十年的衣服,即便是再光輝奪目,也透著一股黴味。這宮殿倒是新建的,可滿打滿算也就六間木頭屋子,還不如人家匪賊頭子的聚義廳氣度。
兩個月後,雁蕩山上的房屋根基完工,將士們的家眷也都已經安設好,周彥煥的即位大典便被提上了日程。以往靖邊王即位,都是由朝廷調派的禮官主持,以周彥煥的前提,彆說禮官了,曉得禮節流程的人都冇有,他乾脆也就不拘這些俗套禮節了,統統都交給周總管和柳先生賣力。
陳文東硬撐著把本身前麵的東西清理出來,又洗掉褲子上的精血異化物,這才一頭栽倒在床上,此時他是真的冇有一絲力量了。他也不想這麼折騰本身,可這些東西是一刻也不能留的,一旦被人發明,必定會把他和周彥煥遐想到一起。周總管是不能把周彥煥如何樣,但是他就不一樣了,像他如許的小人物,消逝也就消逝了,又有誰會在乎呢。
陳文東被這生生扯破的劇痛逼出了一身盜汗,隻感覺真真是生不如死,他也不再掙紮,就盼著周彥煥早點發*泄完,早點放他歸去。周彥煥好似曉得他想甚麼,就是不讓他如願,發*泄了一次後,又拉著他在床上做了兩次,直到後半夜,陳文東才拖著破敗的身子挪回了屋。
周總管擇了穀旦,便在這雁蕩山主峰上為周彥煥停止了即位大典。要說這周彥煥的即位大典,可謂古往今來甲等寒酸,他既冇有像樣的號衣,又冇有像樣的宮殿,的確是要啥冇啥。先前的靖邊王即位,那是動輒好幾十萬銀兩,周彥煥就算把全部雁蕩山劃拉遍了,也拿不出一萬兩銀子呀。
下午,周總管和柳先生來看望陳文東,叮囑他養好身材,不要錯過王爺的婚期,陳文東笑著一一應下。傍晚,陳文東爬起來,站在窗前看著西下的夕陽和一個個光禿禿的山嶽,俄然間就頓悟了。枉他活了兩世,如何就看不開這個情字呢,人生長久,誇姣的東西還享用不過來,他又何必固執於苦悶憂愁,待他救出父親兄弟,就去過蕭灑日子,管他甚麼狗屁王爺!
陳文東內心苦笑,周彥煥這王爺才做了幾天呢,就想左擁右抱,儘享齊人之福,待他今後失勢,還不得三宮六院七十二路妃子全塞滿了?到當時,誰還會記得他陳文東!想到這裡,陳文東再次躲開,正色道:“王爺談笑了,小的天然但願您和王妃琴瑟相和,恩愛白頭。王妃是個不錯的女人,將來也會是您的賢渾家,您也要一心一意待王妃纔好,莫要孤負了人家,我們之間的事就讓它疇昔吧。再說,這事兒一旦傳出去,也有損你的聲望,更影響您和王妃的伉儷情分,小的也就冇法在這雁蕩山安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