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疏導又是威脅的話,讓朱瑿完整明白了嫁給四皇子是不成能竄改的事情,她儘力的擠出一抹笑容來,聲音也儘量放的歡暢,“是,孫孫明白了。”
朱老太太“啪”的重重拍了桌子一下,眼儘是厲色:“你瞧瞧你現在的模樣,那裡有一點點大師閨秀的模樣!嫁給四皇子莫非還委曲了你不成?皇上賜婚是功德,申明皇上還看重我們朱家,不然也不會賜了四皇子郡王爵位,這是在給我們朱家臉麵,你現在就委曲的不可,那恰好,後院裡有顆香樟樹,你實在不肯就抹脖子吊頸乾脆一了百了,就當是我白白的疼了你一場!”
“晚晚但是想我了,這麼急倉促的喊我過來。”楚少淵托腮凝睇著她,固然模樣有些蠢,但幸虧他長了一張昳麗到讓人冷傲的臉,不會讓民氣生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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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太太點了點頭,道:“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髦早,太子現在還健在,該焦急的也不是我們朱家,至於這門婚事,既然皇上的聖旨都已經下了,那就是板上訂釘的事兒。”
屏退了下人,楚少淵坐在桌案旁的杌凳上,嘴角含笑的直盯著她看,臉上一副“美人兒頓時就要成自家的了”的蠢樣,實在是讓嬋衣有些哭笑不得。
即使再驚奇也不成能抗旨不尊,朱家人一臉驚奇的接了聖旨,送走了傳旨的內侍,這才關上門來商討。 wWw.
被朱老太太一番嗬叱,她垂垂穩下心境來,拿了朱老太太最看重的事來講道,隻盼著朱老太太能有主張。
兩人你來我往的商討了半天,總算是商討出了一個大抵的章程,婚期定在了七月初五,從明天年起,隻剩不到半個月的時候。
隻不過夏老夫人卻愁了起來,晚晚身子骨還冇長開,若這個時候行了房,再有了孩子,隻怕要耗損了身子,她就這麼一個孫女,在家裡一向當眸子子似得看著,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那裡捨得她這麼早去吃這個苦。
夏老夫人笑道:“前幾日剛去量過宅子,這些天工匠們正做著新傢俱,本來是籌算漸漸兒做不焦急,明天您來這一趟,想來得讓工匠們趕趕工了,其他嫁奩是兒媳婦一早就備下的,隻是日子有些趕。”
“將你這副不甘心的作態收起來,給我歡歡樂喜的備嫁,做個四王妃不算屈辱了你,如果讓人看出了你的心機,可彆怪祖母不疼惜你!”
固然弄不明白長寧長公主來府裡的目標,但夏老夫人卻半點不敢怠慢,心繞過了無數的動機,直到長寧長公主將話題說到了安親王身上,夏老夫人這才恍然有些明白了長寧長公主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