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瑾。”顧北笑了一聲。
捲菸廠效益太差,菸草局已經決定動刀子了,起首就是裁人,本年打算兩撥下崗,來歲年初另有一波,差未幾有一半以上的職工要下崗。這本來是件獲咎人的事兒,田建軍正難堪著如何公佈裁人動靜呢,冇想到自家婆娘又來添堵。
“我的《合唱團》銷量很好,第二期賣了二十多萬本,還會加印,並且我和黌舍是46分紅的,我拿大頭,賺百把八十萬很輕鬆。”顧北笑著解釋了一遍,又說道:“現在啟動資金有了,就看爸媽你們是如何想的,歸正呢,我是感覺老媽你冇需求抱著一個月幾百塊的鐵飯碗不罷休,彆的,老爸年紀也大了,在外邊開摩托車拉客分歧適,我們本身做點簡樸輕鬆的買賣,不求掙大錢,能過上舒坦安穩的日子便能夠了。”
“嘿,你翅膀硬了是吧!”馬麗可不是茹素的主兒:“就一句話,你乾不乾?”
“哎呀,冒得咧!”田建軍一臉的不耐煩,但他也冇扯謊話,這批的下崗工人名單內裡並冇有李玉玲,不過田建軍曉得,像李玉玲那種淺顯工人,就算這一批冇她,前麵兩批還是一樣要下崗的。
顧北立馬起家去廚房拿碗筷。
“冇有?如何會冇有!”馬麗聽到這話差點跳起來,她但是盤算主張要讓李玉玲捲鋪蓋走人的:“那你就把李玉玲加到月尾這批下崗的名單裡得了,歸正你是賣力人,這年初隻要不是帶領崗亭,誰下崗都不出奇,冇人會說閒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