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昭華而言,她雖偶然於齊安知,卻容不得人撼動她的位置,她一日是這魏王府的世子妃,就不容任何人在她麵前猖獗,若隻是邀寵獻媚她隻當不見,如如此就張狂起來,她自是要讓這類人明白明白,何為主,何為奴。
昭華微微一笑,彷彿在瞧見蔣姨娘還福身在原地,便道:“起來吧!擔擱了一時也是無礙的。”這話說的很有幾分耐人尋味。
“天然當真。”齊安知點了下頭,有成心哄蔣姨娘歡暢,便挑著從京裡聽來的幾樁妙聞說與她聽,直把她哄的是眉開眼笑。
徐姨娘是在蔣姨娘之前被齊安知收的房,也曾得寵幾分,是以膽量比彆的兩位姨娘大了幾分,便笑眯眯的道:“世子妃刻薄,妾們更不敢是以就亂了端方。”
齊安知心知蔣姨娘是被柳氏嚇到了,這纔會如同驚弓之鳥普通惶恐,想了一下,便道:“你若身子舒坦了些,就與我走上一遭吧!也給世子妃叩個頭。”隨後又添了一句:“世子妃雖非常有幾分男兒的開朗性子,可到底是國公府出身,端方不免大些,你到時少說些話。”齊安知不免擔憂蔣姨娘那天真爛漫的性子會讓昭華輕看。
齊安知皺著眉頭,“嗯”了一聲,大步流星的朝著閣房走去,倒不想卻被人攔了下來,一時又驚又怒的看著攔著他的小丫環。
齊安知嘴角一勾,笑出聲來,攏著蔣姨娘道:“哪個奉告你高門貴女都是溫婉性子的?豈荒繆,爺兒最愛重的就是你這小性子,就是真有甚麼溫婉體貼的,爺兒也不看上一眼。”
“妾給世子妃存候。”蔣姨娘同與三位姨娘上前見了禮,神采間帶了幾分惶恐之色,輕聲道:“妾昨個身子不適,未能來給世子妃見禮,是妾的罪惡。”
齊安知點了下頭,說道:“你們倒是知禮。”
“妾去世子妃仁愛。”蔣姨娘溫聲說道,又要站回齊安知的身邊,卻聽昭華身側的一丫環,出言道:“蔣姨娘怎如此不知端方,你應來世子妃身邊奉侍,世子爺那有奴婢們服侍,姨娘儘管用心折侍世子妃便能夠了。”紅拂脆聲說道,一雙杏眼帶了幾分不成思議在此中,好似不信賴竟有人會這般不知端方一樣。
昭華淡淡的點了下頭,見齊安知坐在一旁,便勾了勾嘴角:“世子爺可用了早膳?”
春燕忙道:“世子妃身邊有人服侍,說羅蘭幾個都是她用得慣的,不讓奴婢們近身服侍。”說話間,不免閃現出幾分委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