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媽媽曲解,寶鏡也不解釋,默許了李淑琴的說法。
“哦,你老叔得回家過年呀。”
寶鏡頓腳,“他們不是在省會照顧蘭蘭表姐嗎,孃舅說蘭蘭表姐過兩天也該放假了,我到時候再去。”
隻見走在前麵的李淑琴穿戴極新的玫紅毛呢大衣,紮著頭髮,畫了眉毛抹了口紅,不知是不是塗了粉,那麵龐看著細緻白淨,不但冇見黃氣,眼角的魚尾紋都消逝無蹤,俏生生站在那邊,看上客歲青了六七歲,比出嫁前氣色都好,還真像掛曆上的女明星!
兩人埋頭嘀咕一陣,說得張鵬眉開眼笑,這才結伴往寶鏡大舅家去。
李淑琴這纔對勁道:“媽媽曉得小鏡兒是孝敬孩子,還要特彆感激下你蘭蘭表姐,要不是她給你新學習體例,你能考第一?”
“小鏡兒,媽媽如何感覺明天的開水特彆甜呢,你放蜂蜜了?”
見寶鏡很淡定,張鵬可急了,“那我們做買賣的事兒就瞞不了啊,我老叔可聰明瞭,騙不到他的。”
摸著金飾的麵料,李淑琴又驚又喜:“你如何想的起來給我買大衣了?我們供銷社要賣一百多呢這衣服,寶貴了!”
惹得李淑琴照著鏡子笑,“我閨女手真巧,把你媽畫的怪俊呢!”
聽出媽媽話中的抱怨,寶鏡也不敢多搭話。爺爺臨時不說,徐奶奶的心的的確是偏的,反正又看媽媽這媳婦兒不紮眼,又要大兒大兒媳孝敬奉迎她,的確很難服侍。
徐海東也請了一天假,一家三口籌議好了要去看望寶鏡的外公外婆。
寶鏡想了想,讓張鵬坐下來:“大鵬哥,我也要和你籌議下,暑假過完,我們的買賣可就做不下去了,我想把攤子交給其彆人運營,我們乾點彆的吧。”
水中帶著淡淡的清甜,李淑琴覺得寶鏡在水裡放了隔壁張家送來的蜂蜜。
“你感冒好了?”
徐海東不美意義,“你們供銷社那些同事早就穿上了吧,總不能讓你一小我冇有呀,放心,大衣冇供銷社賣得貴,我托衛國他弟從南邊帶返來的。”
李淑琴一放工回家,寶鏡就給她端了杯溫開水,她心都要被女兒的知心行動熔化了,一杯水喝得一滴不剩才暢快道:
張奶奶不待見張衛華這事兒寶鏡上輩子就曉得,張衛華野心大也敢闖,客歲鼎新開放的標語剛提出來,他就辭鐵飯碗南下淘金,張奶奶差點冇被氣死。
“臭死你,拿去洗了!”
說著張鵬瞅了瞅窗外,特地抬高了聲音,“昨晚我聽到爸媽說話,說我老叔拍電報報信,過兩天他就要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