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臣等有罪!”
李成明聽完倒真有些佩服這老匹夫了。
“當時朕偷聽得此話,雖還幼年,卻也痛心疾首,倉促之間,倉促跑出了殿內。朕還記得那日下著大雨,不知是否內侍宮女們都偷了懶,朕竟通暢無阻地跑出了寢宮。大雨瓢潑,朕在雨中不曉得跑了多久……天雨路滑,朕一時不甚,竟出錯跌落至禦花圃的玉清池中,當時朕身邊冇有一個侍從,差一點就沉到了這池底,變成了這偌大皇宮中,孤魂野鬼的一員。可朕冇想到的是,最後,竟然是本身母後每日耳提麵命讓本身防備的淑貴妃救了朕。”
皇上有轉頭看著李成明:“謹明不是身材不適,也坐下吧。”
“外公,朕現在倒想問你一句,當時的朕,到底算是甚麼?”
“隻是早朝未完,外公就還請在多勞累一刻,聽下去。”皇上暖和一笑,又轉頭看向趙寂然:“趙愛卿,朕此次派你去淮南,所查之事辦的如何了?”
皇上俄然猛地將手中賬簿摔在麵前地上,爆喝一聲,瞪眼堂下世人。
皇上哼了一聲,又將目光移回了手中賬簿之上。
魏繼舟聽完此話,昂首定定看了皇上一眼。內心也知本日皇上必是成心偏袒公主駙馬兩人,他本身再多說也無益。
“臣肝火中天,不得已使了些小計才得以進得城門。一出來才知,淮南總督燕暢旺,私扣賑災款量,留以已用。更甚者長年逼迫本地百姓,晉安城內更是怨聲載道,民不聊生!此子搜刮民脂、逼迫百姓、貪贓枉法、鄙視朝廷,的確不官不臣、不人不類、膽小包天啊!”趙寂然想起此事,便怒不成遏,當下抱拳厲聲道。
皇上一把拿過帳本,核閱了一眼堂下百官,漸漸翻了開來。
魏繼舟抬目一看,衰老容顏上,儘是驚愣。
堂下眾臣子,未曾想竟會聽到如此這般的皇家辛秘,一時候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
滿朝文武皆變色,大重朝堂,這麼多年被魏家掌控的局勢,終究要變天了!
“朕醒來時,已在淑貴妃的寢殿中。若不是母後口中這每日都想著害我的人,隻怕朕早已命喪鬼域。”皇上扯出一抹苦笑。
皇上聽完雙眼一瞪,緊緊握住龍椅扶手半晌,俄然再也忍不住肝火,站起家大喝一句:“混賬!”
皇上此言一畢,堂下很多人都麵露唏噓。這些後宮之事,每朝每代都是如此,他們這些前朝臣子又能說甚麼?
皇上之前剛說了小時候聽聞那事,現在又這般話語。直叫魏繼舟如芒刺在背,額頭一陣盜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