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裡的陽光透過窗戶在閣房灑下一室金黃色的光輝。
沈央昂首,見擎天柱半軟下去倉猝趴上去用嘴含住,這招很見效,熾熱的柱子又直挺了起來,越變越大,越變越熱,粗糙的紋路摩擦著她舌頭,她用牙齒細細啃著了幾下,龐大又開端高低浮動,差點卡主她的喉嚨,她伸開雙手在他的身材上輕撫,試圖安撫她,卻獲得了相反的結果。
“累。”沈央要癱軟之際被一塵立馬托住,整小我又被他一前一後的撞擊著,兩隻手搖搖擺晃的撐在床上。
接著漸漸向下滑移,雙峰在上麵劃出一道軌跡,撲滅了他的每一處欲/火,那種感受讓他的靈魂都要扯破開來,□的熾熱處也在傲然矗立,掙紮著,孤傲著,噴發著,滾燙著,嘶吼著。
一塵瞧了她會兒發明她一片懵懂的模樣就明白她應當是不曉得產生甚麼事了,本身一時也不知如何跟她說,因為除了曉得彆人冒名把她帶返來外他也是一概不知。
聽到頭頂傳來的啞忍又痛苦的無法聲,沈央笑得更歡了,“這裡嗎?”她用手又在上麪點撥了幾下,見他神采更崩潰,直接用手包住了擎天柱,但是因為太粗大冇體例覆擋住,她兩隻手一起包抄,垂垂縮緊手中的力道,內裡的巨物漲得更大溫度驀地升得更高了,如果平常的話她必然會想拿個雞蛋在上麵會不會被蒸熟這類極其無聊的題目。
她想了想兩腿跨在上方,將本身的花/穴正對著那根巨大之物直直的坐下去,兩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如海水翻滾的非常快感刺激到了。
一塵感覺本身被折磨得肝膽欲裂,內心那根*的神經被抽出來了不斷玩弄,將近斷了的時候被裝出來,比及要安靜的時候又被抽拉出來反幾次複玩弄。此生冇有碰到過比這個更讓人難受的經曆,他感覺這是大家間最大的酷刑,在身心長停止崩潰修複再崩潰,是一種比槍藥槍彈更讓人難以忍耐的折磨,若不是因為那些藥物減弱了他的力量,他纔不會為這些繩索束縛,不消一瞬必將擺脫這些東西,將她拉到本身身下好好心疼。
她顫顫巍巍的把東西抱到床上,看著一塵光裸的身材裂開嘴傻裡傻氣的笑道,“我要玩這個。”
隻是現在的本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本身那處把玩而無可何如。
一塵將她高懸著的腿放下,敏捷翻過她的身,一手在胸部揉捏雙峰,一手掐住腰部,舉高臀部正對本身,趴在她光滑的背上,將身下之物推送出來,感受獲得了極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