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菡嫣翻了翻白眼,不滿的說道:“我也是女人。”
“樓肅宇不是死了上千年,這是偶合還是?”霍菡嫣難以信賴,當真有人能在千年前算儘厥後事。
聖山尊主謔笑點頭,“本座不過是實話實說。”
合……做……霍菡嫣刹時聽懂了他的意義,神采微紅彎起手肘往他腰際擊去。
“既然曉得我是誰,還敢口出大言?!”尹卓抬平局中利劍。
“大師心照不宣,你又何必說出來呢?”茹素夫人掩唇巧笑,端倪流轉媚眼如絲,勾魂攝魄的身形讓身邊人魂牽夢縈。
乾坤命數,皆可逆轉罔替;
死生難恕,空餘殘軀;
“以是我從不與你合作,隻和你合做。”現在嚴厲的場景,他竟然輕鬆的開起了打趣。
這是樓肅宇的遺言,字裡行間透著無法與苦楚,也流露著他們難懂的含義。
“夫人這聲尊主,本座可不敢當。”男人點頭,目光掃視世人,彷彿將統統人全數鉗住。當他的目光放在薛少宸身上時,眸光微閃不自發的朝前邁了兩步喃喃笑道:“渾身煞氣難抑,殺局不破則難結束,他日麒麟壁上又待添筆勾抹。薛公子,久仰。”
霍菡嫣從牙縫中迸出兩個字:“噁心!”對著死者的屍體肆意輕瀆,本就是極其噁心之事,更何況對方是個半老徐娘。“就算你再如何癡戀,他也不會迴應你,更枉論曉得你誰。”
“是樓肅宇。”霍菡嫣輕聲說道。這冰室中立著方纔在迷霧幻景中瞥見的木雕,千年疇昔還是栩栩如生,樓肅宇的屍身也並未腐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