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落赤忱裡還是率先軟了下來,語氣也不如先前的那般倔強:“你不必多擔憂,梨兒趕上了朱紫,得救了,先下在我的紫雲觀內修煉,三月以後你便能見到她。”
落丹既然已想到是誰,便不急於一時,先在堆棧小憩了一下,想著接下來要如何行事。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梨卿衣想必是心甘甘心和那人走的。如果真的是如許,那麼帶她走便有些困難,倒不是因為其他的,就是怕她本身不肯跟她走。想到梨卿衣與那人之間的過往。她便感覺世事無常,有誰能想到多年前的一見鐘情能夠牽引呈現在這麼多悲歡聚散。連帶著他們後代都有千絲萬縷的扯不開道不清的糾葛。
“你曉得的,梨兒自生下來身上就帶了一塊梨花印記。”落丹想想還是決定奉告梨卿衣先下時勢。
“易顏水。”樓濋道出藥名。這藥名淺顯易懂,落丹一聽立馬曉得這是甚麼了。
既然她說不謝,落丹再這麼說下去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當下也不再客氣,點點頭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