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誌把安亦問往安亦尋的跟前推了推,笑道:“大人的話,小孩子不要聽,快去玩吧,彆掉水裡就行。”
安斑斕苦笑,她是怕見這個兒子,每回都謹慎翼翼地撿白柯睡著的時候去看看。
“父親還能將我們置於傷害之地不成?”
“亦問這些日子還好嗎?”安元誌笑著問這個小侄子道。
安斑斕依在上官勇的胸前,聽這男人的心跳聲。
“就按將軍說的辦吧,”安斑斕道:“隻要京畿之地不生亂,那白承澤就掀不起大風波來。”
安元誌看著安元樂道:“四公子,我但願你臨時帶著妻兒離京。”
老六子感覺安五少爺多少是有點瘋病了。
“坐吧。”兩個小的走了後,安元誌讓安元樂坐。
“鳥!”袁煥站在了安元誌的肚子上喊。
安元誌這個時候抱著袁煥坐在駙馬府的一處花圃裡,就這麼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不是,”老六子說:“你一輩子關著他,有誰會說你?”
“行了,”上官勇說:“等把這事處理了,我們再想該拿這孩子如何辦吧。”
安元誌說:“安家的事連我都弄不明白,你能問的明白?”
“彆想了,”上官勇在安斑斕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先讓他把傷養好,其他的事,我們再說。”
安亦尋拉著弟弟的小手走了。
“從速滾蛋!”安元誌又衝老六子喊了一嗓子。
以後,白承澤的部下,在京畿之地的幾處虎帳,瞥見了兵馬出營往南行的場麵,紛繁回京,跟白承澤稟報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