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你這架式倒是氣勢實足!”
奴婢將新弓奉上來,崔容試了試,感覺還是有些輕了。
六皇子急不成耐的道:“那可就說定了,晏世子你可不能耍賴!”
“宜容!”
李卿皺了皺眉,道:“雖說應當冇甚麼傷害,不過她們兩個女人家如果出了甚麼不測該如何辦?石頭,你去跟著郡主她們。”
李卿點頭:“你說得倒也是……和玨表哥他們一道,有獵物也冇我們的份,我還想打隻野兔做圍脖了。”
三皇子躊躇好久,終是忍不住道:“為何,冇見崔四女人的身影?”
其他幾人皆是麵前一亮,那精鐵寶弓是兩年前宴安在疆場上所擒獲的敵軍將軍所得,不但是可貴的好弓,更代表了無上的光榮。
彩頭既已設下,六皇子就有些急不成耐了,一甩馬鞭騎著馬衝進山林,道:“我就先走一步了!”
聞言,宜容頓時更加鎮靜了,她道:“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等會兒見到獵物都不曉得落誰手裡了,我們乾脆分開吧,我去這邊。”
崔瑾一挑眉,當即不客氣的諷刺道:“就憑你那花拳繡腿,怕是連個兔子都抓不到,也美意義在這說大話。”
六皇子笑罵他:“你這傢夥早就盯著我這塊藍田玉了,想方設法都要拿去啊。行,不就是塊玉嘛,本皇子還拿得出來。倒是你,你能拿個甚麼彩頭來?”
想明白以後,天然就冇有這些顧忌了,她本來就很愛大紅大紫的,她的模樣生得嬌媚素淨,這兩種色彩更襯得她仙顏不成方物,她哪有不喜好的?
崔容看了他一眼,道:“不消了,我用這張弓就好了。”
走了這麼久,終究打到一隻獵物,世人都有些鎮靜了。
宴安一笑,道:“這是天然,既是彩頭,不管你們誰贏了,就冇有收回的來由。”
李含珠吃緊的跟著她疇昔。
世人皆上了馬,六皇子手裡握著馬鞭指了前邊的山林,笑道:“既是打獵,如果冇個彩頭,那多無趣?不如我們設個彩頭,比一比我們誰獵到的獵物最多!”
崔瑾想了想,有些糾結,六皇子直接給他決定了:“就那隻李子龍所做的鑲玉蛐蛐籠如何樣?”
崔玨拿過她的弓看了一眼,道:“不能用了,我讓人再去拿一把過來。”
宜容興趣勃勃的道:“看我多打幾隻獵物,把六皇子他們的彩頭拿下。”
崔容點頭,驅馬跟著他們進了山林。
崔容叮嚀道:“選健壯點的,我的力量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