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本來很多事,你我都是身不由己。”葉太後感喟普通地笑,“祖母這平生走到現在,也隻掛記兩件事,一件是葉家,一件就是你,現在見你安好,我也放心了。”
可惜,葉閣老不肯退。他說現在朝中奸佞當道,他若在此時明哲保身,便無顏麵對天下百姓。
而葉閣老因替葉太後憂心過分,也病倒臥床。葉家本就因那些流言流言而飽受非媾和壓力,現在葉太後和葉閣老同時倒下,更是雪上加霜。現在葉閣老的政敵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葉太後和葉閣老二人,如果這二人都冇撐住,葉家的了局可想而知。
因蕭貴妃小產和葉太後吃驚之事,皇上大怒不已,當廷命人責打楚宣五十杖,纔將他關入刑部大牢,著三法司會審。傳聞楚宣被打得皮開肉綻,皇上卻命令不準給他請大夫,就讓他如許在刑部大牢裡熬著。刑部大牢裡陰冷潮濕,受傷不及時措置很輕易導致傷口傳染、傷勢減輕。楚宣此次就算不死,隻怕也要熬去半條命。
令楚宣和武賢妃罪上加罪的是,蕭貴妃是在返回關睢宮的半途出的事,當時蕭貴妃俄然倒下,鮮血從她的裙襬下排泄,染紅了她腳下的地盤,驚著了簇擁著她的宮女內侍,也驚著了病體稍愈,可貴從壽康宮出來漫步的葉太後。葉太後當場吃驚昏迷,病情減輕,臥床不起。
姬淵把玉佩放入懷中,慎重地向著葉太後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起家走了出去。
“祖母——”姬淵幾步上前,跪倒在葉太後床前,哽咽道。
墨紫幽傳聞這些事以後,不得不感慨此事若真是楚烈所為,那他這一招實在夠狠,撤除了蕭貴妃腹中龍嗣,讒諂楚宣下獄,也不知葉太後吃驚之事在不在他算計以內。隻是本來風景無窮的楚宣現在落到如此地步,想來楚烈天然是對勁不已。
姬淵拿著那塊玉佩微微哽咽,他宿世並冇有從葉太後這裡獲得這個玉佩,因為他宿世並未前來與葉太後相認。當時,他不肯透露身份,以是隻是遠遠地看著葉太後,從不等閒靠近,更未為她彈過那首《江南》采蓮曲。
姬淵依言伸手翻開床頭的那處暗格,內裡放著一個紅色錦囊,他翻開錦囊,倒出那塊玉佩。那塊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四周雕以蓮葉鯉魚環抱,中間是一個“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