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本日叫我過來,隻是為了說蔣家的事情?”墨紫幽問。
“不必了,甚麼都不做便是最好的應對。”墨紫幽歎了一口氣,楚烈一小我的確抵得上一萬隻馬蜂。
“並非我不信賴你,”封夫人隻是笑道,“隻是有些事你曉得了也冇甚麼好處。”
“不過一點小事,伯母無需介懷。”墨紫幽笑道。
墨紫幽在小樓下愣住腳,仰起臉看向姬淵,笑道,“莫非你不是因為你的紅顏知己明日便要遠嫁,纔在這裡暗自傷懷?”
“我父親幾次寫信來都誇你目光獨道,很有做買賣的天稟,可惜你生為女子,隻能屈纔在閨閣當中。”封夫人很有幾分可惜道,“上回你讓我建議父親往漕運上生長,恰好朝廷新修的一條貫穿南北的大運河完工,幸而我們家聽了你的建議早有籌辦,藉著這股東風還真是掙了很多。”
約莫也是抱著有墨家撐腰的心機,蔣家老爺纔敢這麼大膽,貪汙了這三十萬兩修浚河道的公款。蔣家老爺做州同知分掌的是水利,不管宿世此生他在宦海上都仗著墨越青混鬨了很多事情。
“實在曲蜜斯現在就嫁是件功德,如果再晚怕又要拖上一段光陰。”姬淵俄然道,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暴露一種傷感來。
墨越青擔負首輔的這兩個月來,楚烈一黨和七皇子楚宣一黨鬥得更加短長,兩邊都是奇技百出,不由餘力地相互捅刀,皇上都被鬨得非常頭疼。
宿世他就曾做過調用修浚河道款項之事,隻是宿世蔣家在買賣上並未遭遇如許大的波折,蔣家老爺那一次貪汙金額不算大,墨越青等閒就壓下去了。不過人都是惡習難改的,以是這一次蔣家急難之下,蔣家老爺就如宿世一樣動了歪心機,墨紫幽一點都不料外。
“我又無先見之能,如何能預感獲得。”墨紫幽淡淡笑道。
“你放心,我行事有分寸的。”姬淵淡淡道。
封夫人見墨紫幽如此,便也未幾勸她,隻是感喟一聲道,“罷了。”
“他天然是氣得不輕,當場就將那來送信的蔣家侄兒痛罵了一頓。”封夫人搖點頭,躊躇了一下又問墨紫幽道,“你當初讓我叮囑我父親趁著你伯父不管蔣家的時候,用力給蔣家的買賣下絆子,但是已推測了這個?”
現在墨越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