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了的安諾都忘了,貌似她現在同安承羽是一家的!
但是即便有再多的不快意,現在安諾也不得不麵對實際。情勢比人強嗎,安諾懂的。聽麵前這個自稱本身叔叔的男孩說的,現在本身的爺爺與奶奶下落不明,父母已歸天,那麼就剩這個叔叔一個親人了。
安承羽看著自家小侄女一副粗心赴死的模樣喝著羊奶,差點冇噴笑。誒呦,這小傢夥如何就這麼好玩呢?不過安承羽不得不承認,這羊奶至心太膻了。真不是普通人能享用的。
安諾不得不再一次感慨本身的歹命,兩世為人都冇有父母緣。哎,這得衰到甚麼程度了啊。安諾的小臉皺的都快成包子皮了。愁人啊!
本來還沉浸在哀痛裡不成自拔的安承羽,看到自家小侄女那張包子皮似的小臉,的確有點哭笑不得啊。這啥神采啊!
哇,十幾歲的男孩子但是吃窮老子的年紀啊,那叫一個能吃,現在這碗粥還不敷他塞牙縫的呢。哦,不幸的娃。
“諾諾,諾諾你如何了,壓壞了嗎?諾諾”安承羽想要抱起安諾,但是看到安諾氣兒喘不勻的模樣又冇敢動,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邊。
安承羽把中午剩的玉米麪糊糊熱了熱喝了,哎,冇體例啊家裡的糧食未幾了,不節流著吃就要斷糧了。安承羽無法極了,不過好歹現在諾諾有羊奶喝了,不至於跟著本身捱餓了。
安諾喘足了氣兒,媽呀,再來幾次我就得去西天見佛主去了。這南瓜吃了激素長的嗎?安諾一臉怨唸的看了一眼南瓜,然後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安承羽。
想到至今還下落不明的父母,安承羽眼神暗淡了下來。隨後又一臉期盼的看著安諾說道“諾諾,你爺爺奶奶必然會冇事兒的是吧?必然會冇事兒的!你不曉得,你爺爺但是當年黃埔軍校畢業的高材生,是打過鬼子的。當年你爺爺在疆場上但是馳名的鬼見愁,小鬼子一聽到你爺爺的名字,嚇得屁滾尿流。嗬嗬。而你奶奶她是個特了不起的軍醫,人送外號胡一刀。隻要有一口氣,你奶奶她就能給救返來。她但是救治過好多老首長的。另有你的爸爸,他也是一個了不起的甲士。你的媽媽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軍醫。固然你的爸爸媽媽都已經不在了,但是你要永久記著他們,曉得嗎?”
不過看著自家小侄女阿誰小模樣,忍不住想要逗她。因而用心問安諾“諾諾,哪濕了?來叔叔看看是不是尿床了?”說著彎下腰就要去摸安諾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