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胥成回報了張副尉在神仙嶼陽奉陰違的逆行,勾起了韓爽內心的疑慮。
韓爽俄然問:“除了阿誰可疑的貨商,島上冇有其彆人支撐剿滅海寇嗎?”
他正要辭職。
“我獲得回報,有個女人找到港口來,拿著一封你的親筆信,指名要見你。她身著白衣,麵貌清麗不俗,還說她會在船埠茶寮等你三天。如果你不去相見,她就要撇開你另尋夫君了。”
“每一個不想和海寇同流合汙的人都會支撐我們,隻是有些人臨時還冇有想明白。”
他彷彿想看到盛林風的窘態,但他眼裡暴露的戲謔更像是一種粉飾。
“他的言談舉止符合道理,我看不出一點馬腳。”
他疇前並不以為韓爽是個多疑的人。究竟上,韓爽向來對他格外信重,乃至拿他和胥成相提並論,他一向懷著受寵若驚的表情。
“哼,真是好笑!”韓爽不悅。
“確切。”
韓爽哈哈大笑,等閒諒解了盛林風偶爾犯下的小胡塗。
韓爽嘴角一撇。
他並不但願他的親信對他有任何坦白,是以纔有了這一番閒談。
“林風,此人還得好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