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我……”

“我替聖女處理掉費事,免得聖女冇法放心上路。”

情勢所迫,不容二人多說。

到了半夜,容溪被惡夢驚醒了。

她的五叔會不會出爾反爾,斷了他兒子容濱的活路?

容溪從兵器碰撞的鳴響中判定出偷襲者的人數。

“聖女,快上來!”馬背上馱著一人,恰是踐約潛行而來的容莎。

容莎側過身材,試圖將容溪拉上馬背。期間,她頓了一下身形。

昔日她出行時,這些瑣事總有侍從安排辦理,不必她操心。

殺手保護在幾步外緊緊盯著她不放,隻要容莎纔會以為聖女有巫聖之力護體、能夠憑著一匹馬逃出世天。

比起帶著死士進入濁澤的時候,她已經有了些許長進。

郊野喧鬨,一丁點行動收回來的聲音都會傳出很遠。

“聖女不宜隨便走動。”

“他們不忍心看著聖女死去,以是就由我一小我脫手。”

冰冷粗礪的乾餅難以下嚥,水壺披髮著渾濁的氣味,床鋪隻是半截油膩發黑的毛氈。

四周圍住她的,是曾經奉她若神明的族人和部眾。他們心底殘存的一絲畏敬讓他們不敢犯下弑神的錯誤。

她看著篝火越燒越弱、將近燃燒。

篝火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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