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低了頭淺笑道:“你的嘴巴是抹了蜜,夠甜的。”
“安歌……我真的冇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有如許的機遇,與你這麼靠近,這在於之前我真的想都不敢去想。”
“除了甚麼?”寧嘉樹明知故問。
過了一會兒,她拽著他的胳膊:“哎,你在心甚麼啊?”
安歌氣喘籲籲,臉上紅紅的,像是擦了胭脂,眼睛水潤清澈,流光溢彩。
寧嘉樹側目凝神看著她:“除了我們的事情以外,你的上一輩子另有多少遺憾?”
“說啊,除了甚麼啊?”寧嘉樹持續詰問。
寧嘉樹搖了點頭:“冇想甚麼。”
“如何了?”
寧嘉樹說:“彆怕,有我在,不會讓你摔著的。你等著……”說著他一把將安歌攔腰抱了起來,敏捷地從結了冰的路麵上奔馳而過。
安歌不說話,水潤潤的眼睛看著他。
寧嘉樹悄悄摟著她的肩膀,沉聲道:“安歌,說來你是不會信賴的,實在一向都冇有其他的人進入過我的餬口,除了你!”
寧嘉樹扶著她,笑著打趣:“看你像個小腳老太太,這是有後遺症了。”
頓了一頓又彌補道:“”之前是有甚麼設法不敢說,成果白白錯失了相互,空留下遺憾。”
他的手心枯燥暖和,安歌的手心被他握著,像是握著一塊柴炭普通滾燙,短短不過7、八米的間隔,她走了一身的汗。
寧嘉樹抱著她的柔韌的腰肢,她的頭髮絲絲縷縷飄浮在他的臉龐上,溫熱的芳香撲鼻而來,他垂垂有點心猿意馬,口乾舌燥,找趕緊找了個背風的處所,將安歌放了下來。
安歌小聲尖叫了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緊緊攬著他的脖子:“你慢一點,慢一點啊。”
路上有行人倉促走近,兩兩相望的兩小我終究發明擋了路,寧嘉樹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一側,給行人讓路。
寧嘉樹挑了挑眉心,兀自笑道:“不是我的嘴甜,是我勇於表達,內心如何想就如何說。”
在這一刹時,寧嘉樹的眼睛裡有著太多不明的情感,說不清,道不明。
安歌歪了歪腦袋,想了一想說:“那可多了,上輩子我過得窩窩囊囊,庸庸碌碌,一事無成,冇有本身的胡想,冇有本身的奇蹟,除了……”她紅著臉看了一眼身邊的寧嘉樹:“除了……以外,幾近冇有尋求。”
他的眼睫微闔,嘴角上揚,臉上的神情倒是非常慎重:“安歌……”他又反覆地叫了她。
安歌垂下眼眸,過了一會兒才搖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