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本來是繁華那小子把老子的錢給偷了啊,怪不得我早上起來見他的時候,揹著行李偷摸摸往外走,我問他去哪,還一臉看不起人的模樣,說是去複讀,敢情是偷錢去的啊!”
不過也說真的,婆婆說這女人是有知己的,不然也不會再回到這個家,憑著這點就充足厚交了。
赤腳的還真不怕穿鞋的,他有兄弟在內裡,到最後這唐繁華掉一層皮不說,這錢也得老誠懇實的取出來。
加上被毒害過,這一條腿是跛的,以是鞋子做起來,底子不能跟凡人一樣。
“妹子,鞋子做的差未幾了,我也冇啥好教你了,下午我先摘點豆角和黃瓜,曬好後去扯點豬草返來,早晨跟二柱去我孃家,明個再教你咋的穿簾子”
二柱媳婦有些羞怯,劈麵的女人笑的可真是都雅,牙齒潔白,兩個小小的酒渦,眼睫毛長的跟胡蝶似得,她在孃家的時候,爹孃就教誨她不能大聲的笑,不然會被人說不檢點。
鞋子樣是張媽之前留下的,籌辦好鞋模樣,第二步就是抿褙子,籌辦好幾塊布片,用麪漿糊將布片一層一層平整的粘在一起,晾乾後就成了褙子,最可貴就是墊鞋墊,將鞋模樣複製在已經籌辦好的褙子上,再平整的墊上多少層碎布,最後沿著樣底邊,減去多餘的部分,用布包住另一麵,最後用針線縫平,如許才氣把厚厚鬆鬆,平平整整的鞋底墊好。
唐三醜閉閉眼,腦筋一陣一陣暈乎,指著唐繁華的身子搖搖欲墜。
唐繁華像是被人燒了尾巴似得,一蹦老高,彷彿真的已經把那錢當作自個的。
唐晚看著她提起丈夫,暴露的羞怯,起了逗弄的心機,“好不輕易回孃家,可得讓姐夫帶雞鴨歸去啊”
這會地裡有種野生的植物,結出來的果子就是草珠子,用那玩意做成掛簾,夏天也便利。
獨一的錢被侄子拿走了,這個家就算翻個底朝天出來,也不成能會有二百塊!
“那不是小叔子,誰能進咱家?除了繁華曉得我錢藏在哪兒,還真冇人曉得了……”
唐繁華傻了,李翠霞呆住了,老頭子真這麼說,就是當真了,這如果把小兒子抓走,那可真是要了自個的命了!
朱有旺表示幾個兄弟上前,拖著唐繁華就走。
唐桂花從速扶著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