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九索鞭再次祭出,此次卻用上了十層十的力量,仍未用上靈力,一鞭甩去,似慢實快,帶著呼呼的風聲,勁氣實足。
“她如何了?”傅靈佩忍不住再問。
“……”
這玉簡與平常不太一樣,一改四四方方的製式玉簡,呈長條形尺狀,玉質通潤有光,一看便分歧平常。傅靈佩細心看了下,在玉簡的右下角看了一個半月形的標記。
傅靈佩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傅靈佩內心暖融融的,抱著玉簡,不知不覺睡去了。
傅靈佩腰纏九索,揹負火漓,身後跟著猶自不滿的金燦燦,正籌算大步回洞府歇息。
此時已是深夜,夜空如洗,繁星爍爍。後崖褪去白日的喧嘩,一片喧鬨。
而傳奇之所覺得傳奇,便是因為它罕見。
傅靈佩先入了須彌境。
傅靈佩也回身欲走,卻被一言定在了原地。
正待金燦燦鎮靜地提起闊劍,要停止等候已久的比試,卻被斜刺裡衝出的一道綠衫裙打斷了。
傅靈佩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劍池半年日日夜夜地熬,固然肌理皮肉熬出來了,但精力已是極度怠倦。因而她決定今晚放個大假,歇息一夜。
傅靈佩俄然想到了玄東記裡有一記錄:五百年前曾有半月道人,一手煉丹術環球無雙,是人間獨一的七品煉丹師,以後再無煉丹師可相提並論。世人趨之若鶩,奉上各種天材地寶,隻為求得他脫手一次。後傳他為情所傷,銷聲匿跡了。
傅靈佩詭異地笑笑,不待呼聲起,掄起拳頭,細白的拳頭並不遒勁乃至略有些柔弱,一拳便揍上了喬飛的肚子。
“還要我扶麼?”
金色龍紋邊繡精美非常,布料也加了亮閃閃的金粉,非常附合陸玄澈的審美,甚是刺眼。她盯了一會,感覺眼睛略澀,便又塞回了原處,以求眼不見為淨。
劍池內一片死寂。
他站在傅靈佩麵前,洋洋對勁地舉著那麼一把重劍,自發雄糾糾氣昂昂,明顯對應戰傅靈佩感到極其鎮靜。
“起劍!”傅靈佩見此,尊敬地點頭,舉起火漓劍向天。
莫不是?
傅靈佩看他呆愣楞的,決定先處理另一個小費事。
“那倒不必。”壯漢雖大感不妙,卻秉承著輸人不輸陣的事理,踩在池中,犟著脖子硬笑道,“不過倘若師妹你對峙,那師兄我也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