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悄悄掐了把大腿的傷處,用疼痛將神智提了提,到底不敢草率,張口便問,“你我第一回相見是何時?”
他胡亂地扯著她身上袍子,低頭忙忙親她,體內溫度越升越高,讓他堵得將近爆炸。這一複合媚/香本就是霸道之物,丁一又強行憋瞭如此之久,待收回來便有如江山入海,其勢完整不成反對。
“丁道友感覺如何?那人,現在可還在?”
丁一早就忍不了了。
話還未完,順手一捲,將地上兩具屍身收起,人便似脫了韁的野馬,往外連竄出去,一眨眼便已到了十裡開外。
程無趨的神采由驚痛、晦澀垂垂和緩轉至安靜,甚而嘴角也保持著微微上翹的弧度,又規覆成最後冇心冇肺的風騷公子模樣。
神識擴開,看到的,恰好是程無趨盯著她家道侶,微微入迷的模樣。
傅靈佩轉頭看了眼丁一越加發白的麵色,牙齦咬恨:“是程無趨下的藥?”這幾日她有些回出味來,約莫不是姓程的,隻不知究竟是那裡出了錯。
疼得緊。
她冇法,與這迷了神智的小瘋子實在冇得計算,隻感覺恥骨那被胡亂頂得有些疼。略抬了抬腿,不料這小瘋子竟開了竅似的,扯了她褻褲,將本身的往下扯了扯一個挺身便進了去。
傅靈佩輕煙步幾息便到了近前,第一時候發覺了丁一的不對勁,“淩淵……這是如何了?”
丁一也不肯擋了。
孰料這蚯蚓已然失了神智,隻在她身上亂拱亂鑽,鼻子湊到女子的渾圓鼓鼓,便立時張嘴叼住不放,跟小狗似的用勁,直讓傅靈佩倒抽了口氣。
待得乾勁完整疇昔,已是過了四日。
“噗嗤――”
縱是程無趨表情前所未有的差,也被此人暴露的撩人模樣給熏得麪皮發紅,心中微微發怵――現現在他去那裡尋個女人給他?
待程無趨走遠,忙收回神識,見丁一臉上紅潮滿布,內心哪另有不明白的?
傅靈佩一腳踏到這偌大草地上時,第一眼看到的,恰好就是這副畫麵。她依著尤妙的唆使,左拐右繞,黑暗中不知光陰,萬幸的是,倒一點傷都未曾受著。
“阿振,凡是你自爆之時曾顧及過我程無趨一分,那今時我便是竭儘所能也會救你。可你冇有。”
第四回……
而後才記念地看了眼白玉包子,“你總不肯將它多放出來幾次,瞧?現在倒是幫上了你我大忙。”
傅靈佩按住毛毛躁躁跟蚯蚓似的丁一,凝聲道。
若丁一真因為此事出了好歹,屆時傅靈佩問他要人,他又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