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幅模樣,李廷恩就解釋了兩句,“我送東西,不是想看姚家人會做甚麼,我是想看看姚清詞對姚家人的行動會做甚麼。”
姚大太太也曉得三年以內想要分炊底子就是白日做夢。她本意也不是真要分炊弄得一身罵名,她是有彆的籌算。
這繞來繞去,從平內心腹誹了一句。不過他到底還是明白李廷恩的意義,從速拍了個馬屁,“少爺,您真是短長,一點東西就把人給試出來了。”
“好,你不分炊,那你得承諾,為了家裡上高低下,你就去找二叔,讓他奉告李廷恩,梅瓷的買賣,讓我們姚家那一成的分子。”姚大太太看著又要發作的姚大老爺,怒道:“百口都要餓死了,彆想守著你那點傲氣。你要不說,我就去說,我可都探聽清楚了,李廷恩之前在河南道,就是出了名的能掙銀子。李家之前窮的隻要二十畝地,眼下李家有多少銀子我不曉得,可單看他隨後就能拿出來送清詞的那些東西,再看他做得買賣,梅瓷,玻璃,傳聞另有那鄭家的金銀花茶,樣樣都是掙大銀子的。今兒我看著他送給清詞的那幾匹布,李家的下人說這叫織雲錦,流光溢彩,一匹不下百兩,是李廷恩三姐夫朱家的錦緞,怕裡頭也有李廷恩的分子。他從石家搬出來,想要在都城買宅子就買宅子,我們家至今住的還是先帝賜給爹的官邸。若非皇上仁慈,把宅子就當賜給我們了,怕我們百口連買宅子的錢都掏不出來。眼下我們家都是白身,你還顧忌那些做甚麼。現成有個金孺子在跟前,你非要百口都喝稀粥是不是?”
姚大老爺結婚的時候,姚太師還不是太師。姚大太太生父隻是七品的小官,孃家不餘裕,姚大太太還曾跟家裡姐妹一起在家做女紅拿出去賣,也跟那些鋪子掌櫃還價還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