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李氏用力敲著大鏟子,“哐哐”的幾近要把大師耳朵震聾了,“剛分炊那會兒,他們是如何分出去的?連用飯的碗筷都不齊活,你們分的口糧就夠他們吃兩天的,俺閨女也冇回家哭訴,更冇抱怨你們做公婆的偏疼一點,還說要儘力乾活,多賺點錢,今後要讓你們兩個過好日子呢。我的老天爺,你們就是這麼對俺閨女的?”
張氏一聽她是來拆台的,立即就要罵,李氏卻先開了口,“他二大娘,多謝你心疼孩子,他們都跟我們說過呢,一向要感謝你,冇趕上機遇。”
秦大福從速抱住她的胳膊,把笤帚疙瘩拿下來,“娘,娘,彆焦急。”他又求老柳頭,“爹,你快勸勸俺娘。”
還說甚麼如果合離就是丟老柳家的人,清楚就是逼著人家媳婦去死。現在說甚麼好話,休想!
二嬤嬤調侃地看著張氏,本身如果不來給她攪局,他們還不承認是逼著媳婦跳河了,說甚麼不謹慎掉河裡去,騙鬼呢。乾活的大人,離著河也是有個幾丈遠的,眼神很多不好才氣掉河裡去?
二嬤嬤一看老柳頭和李氏,立即就笑得非常和藹,張氏一看她竟然來了,的確是萬箭穿心一樣難受,本身家這點醜事都被她給看了去。想她必定在前麵聽了半天,氣得直咬牙。
二嬤嬤笑道:“說甚麼謝不謝的,你們那閨女,但是個好樣的,人家不白領請的,轉頭就還了錢,底子不欠情麵。人家說的好,不欠情麵,我們纔好來往,內心不消疙疙瘩瘩的。哎,孩子真是個懂事的,叫我們做長輩的不能不心疼呢。”
這時候二嬸和三嬸才從屋裡各自出來,一副不曉得如何回事的模樣,兩人對視了一眼,三嬸笑著上前勸,“柳大爺、大娘,你們如何來了?哥哥大侄子如何冇來?”如何老柳頭和李氏俄然就呈現在本身家裡,年老邁嫂也冇跟著來,老柳家的兄弟孫子們也冇來。這是誰去報的信兒?可夠快的呀?
李氏又謝了二嬤嬤和二爺爺,跟他們也告彆,然後一起去了秦大福家。
柳氏也很慚愧讓爹孃這麼大年紀還走夜路,從速就讓他們上炕,表示本身會好好過日子,不會再動不動說狠話氣話的。
二姑向來報喜不報憂,向來不說公婆不好,固然他曉得張氏為人刻薄,可誰曉得就是過如許的日子,都分炊了還被欺負,氣得他真是火冒三丈的。
李氏一把將她抱住,閨女、兒的叫著,老淚縱橫,秀瑤秀芹幾個閨女,早忍不住了,撲上去抱著哭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