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瑤跑去開門,見來人穿戴棉袍兒,披著大大氅,頭上戴著一頂厚厚的遮耳帽子,她笑道:“是馮掌櫃吧。”
小姨出嫁以後,秀瑤讓柳飛送她回家,趁便再帶一些曬乾的地瓜棗回家,現在姥孃家鮮地瓜也冇多少,都遵循秀瑤的要求曬成了地瓜棗,其他的都是地瓜乾,大半也磨成了地瓜粉,等來年餵豬用。
秀瑤一回家,秀容就衝動隧道:“瑤瑤你可返來了,我們有買賣來,你冇在家,我們都冇敢接,等你呢。”
他之前在集上轉悠的時候看到了秀瑤的福豆,但是當時對這類小零嘴兒冇甚麼興趣,固然好吃,可賣起來也不過爾爾。再厥後他又隨便地逛逛,發明很多處所的集上都有,大師還挺愛吃的,代價也略微有點貴,銷量受限,並且也隻是孩子的玩意兒,以是冇有甚麼大動靜。不過他帶歸去以後,二奶奶他們倒是喜好,說能夠過年的時候接待孩子麼,並且本身家也有鋪子,能夠放在鋪子裡賣。最關頭的是,他們的鋪子平時首要做批產買賣,那些鄰村的攤販都去鋪子裡拿貨,然後再去趕集或者沿街叫賣的。如果他們能跟出貨的人籌議一下,今後將貨都交給他們,那銷量會更大,大師賺的也會多點。
馮掌櫃笑道:“請你和柳嫂子去周強家說話,他們家更熱乎,另有茶點吃。”
秀瑤也想起那小我,在集上是第一個買福豆的人,不過買了一斤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呈現過,以是秀瑤也就冇有再重視,如果不是他第一個買,並且買了一斤,秀瑤也就不會記得他了。“他說甚麼時候再來了嗎?”
秀容見逗得差未幾了就揭開答案,“是我們趕集那次,你還記得不,有個穿戴棉布袍子的男人,是他,你曉得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