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顯不肯承認,“我讀書不是為了這個家?我如果高中了,咱家裡能免了一部分賦稅,如果種了舉人,到時候我們一下子就發財了,我爹都是老爺了,來送糧送錢的你都數不過來。我讀書有甚麼不好?”
秀瑤幾個本來聞聲母親和秦顯吵起來,都趴在被窩裡不曉得如何辦,這是向來冇有的事情。等聞聲母親讓二哥滾,她們才急了,忙穿衣服起來,秦顯已經衝出去了。
一聽她說這句話,秦顯搶著道:“娘,你如果為我好,就讓我讀書吧。先生都誇我聰明,背書快,說我是讀書的質料,將來必定能高中呢。”
秦顯歪著頭,哼道:“你就是為了大哥,想給大哥娶媳婦,底子就不會想我。”
人說一等人用眼教,二等人用嘴教,三等人用棍子教。
秦顯一聽娘這麼說,立即揚聲道:“娘,我大哥那裡有我聰明,我可冇聽先生說他是讀書的質料。”
聽柳氏如許說,秦顯又軟了一點,卻還是不平氣,喊道:“那揚揚能在姥爺家讀書,我為甚麼不能?你能讓他讀,為甚麼不能讓我讀?”
秦揚氣呼呼隧道:“二哥越來越不像咱家人。”
秀瑤卻豎著耳朵,想聽聽西間有甚麼動靜,可惜隔著堂屋和兩扇門,甚麼都聽不見,也隻能作罷。
柳氏看他說這個,內心動了氣,嘴上還是語氣和緩的,“咱家纔有點贏利的門道,這也不過是短時候的,誰也不能包管一輩子這麼贏利。咱如何也要為將來籌算,賺了錢,再去做點更能贏利的謀生才行。”
柳氏看他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便道:“二顯,娘曉得你聰明一些,能識幾個字,讀點書。但你想過冇,你大哥也很聰明。”
秀嫻看娘進了屋裡,覺得她生本身氣了,就道:“娘,我如何會真的跟二哥活力呢,不過是鬥兩句嘴,我錯了,你彆活力。”
而她也確切猜對了,柳氏感覺有需求跟兒子好好聊聊,本來她以為二顯本身會心識到他的題目,可這些日子逐步看來,他不但冇認識到,反而變本加利。
秦顯不平氣道:“過年了,冇甚麼活兒,那我歇息一下,讀讀書如何啦?娘莫非就不想兒子好嗎?”
柳氏看著他,“娘不想你?娘都想著從速給你大哥娶了媳婦,就給你籌措,如許我們家這幾年就冇有大苦衷了。”
自從分了家以後,乾活的時候他也學會偷懶,開端還不較著,邇來就很過分。冇有農活的時候,讓他去割草漚肥,他會找藉口說累,讓他摟草,他會說要讀書。疇前他也瞧不起三嬸和二嬸他們偷懶,可現在,他彷彿在跟他們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