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丫頭都在一邊聽著的,見鄭明珠對大管事和管事媽媽的態度截然分歧,都有些迷惑,鄭明珠也懶得解釋,措置完這檔子事,這事情總算該告一個段落了吧?
張媽媽心中暗笑,你還覺得少夫人是之前哪個少夫人不成?拿著國公府的老一套,進門就想管事兒?少她孃的做夢了!
冇想到鄭明珠固然收下了她,卻把她打發去外頭看屋子!
這個時候,她來做甚麼?鄭明珠迷惑,莫非是不滿本身對陶媽媽的安排,來發兵問罪的?
不愧是國公府來的!
鄭明珠聽的心花怒放,剛要說話,外頭有個小丫頭跑了出去:“少夫人,太太來了,肩輿剛進角門。”
林世全忙說:“不敢。”
但是鄭明珠又不能不收,以是她愁悶,且看此後到底如何樣吧,鄭明珠也隻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阿彌陀佛,不識時務!
這話噎的朱氏不舒暢,便不再接話,鄭明珠仍然笑眯眯的服侍在一邊。
又來了一個祖宗!
林世全忙跪下叩首:“少夫人言重了,服侍好主子原是小的的本分。”
雖說老太太現在不在了,可這一個身份就分歧了。
鄭明珠扶著她往裡走,一邊笑道:“這是婆婆管事呢,彆說是太太來了,就是無關緊急的人來,也是要回婆婆的纔是。”
但是也不至於啊。
陳頤安約莫是本日事未幾,這會兒就出去了,見堆了半炕的料子,鄭明珠正帶著丫環翻檢,便說:“這是在做甚麼?”
鄭明珠想了半天,總算感覺,也該有兩天舒暢日子過了吧?
朱氏還冇反應過來,已經冇了人影。她就責怪的對鄭明珠:“我不過一時閒了,白來看看你,你冇的轟動你婆婆做甚麼。”
陳頤放心中歡暢,坐到一邊笑道:“罷罷罷,我那裡敢說你,既說要做衣裳,我便想起來,上月江南總督進京述職,送了些江南織造的新奇花腔料子出去,還收在外書房的庫裡頭呢,我看,除了你,也冇人配使那樣好料子。”
顧媽媽做了七八年大姑奶奶的管事媽媽,竟就能攢下如許的身家,叫她如何不眼紅。
適值走到垂花門的時候,朱氏的肩輿便到了,停了轎,婆子撩開轎簾,鄭明珠笑著上去,親身去扶她:“今兒可貴太太如何得空來了,也不先打發人來講一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