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俊忙把鄭明珠這個主張又說了一遍,陳頤安點頭:“這也不錯。”
鄭明珠抿嘴笑。
趙阿姨也選了兩匹胡蝶海棠花的花軟緞及兩匹銀紅並杏色各處花不落地的七絲羅。
鄭明珠不懂,眨眨眼:“甚麼意義?”
衛阿姨笑道:“女人哪有不愛這些個的?彆說你們年青,花兒普通的女孩兒,恰是該打扮的時候。就是我,如許的年齡了,看著俊哥兒拿返來的新奇花腔緞子,也忍不住要留些下來呢。”
翡翠忙把鄭明珠選的那匹七絲羅捧過來看。
鄭明珠笑道:“原是給大爺預備的,我不大穿這個色彩。”
鄭明珠非常誠心的說:“真不曉得呀,你這到底甚麼意義?”
翡翠忙接過來,鄭明珠笑道:“纔剛做了一箱子呢,又做甚麼。”
陳夫人笑道:“原是舉手之勞,姐妹之間何必如此客氣,隻要俊哥兒好了,比甚麼都強。”
陳夫人看了一遍,笑道:“太子妃雍容,愛好素淨,我瞧著這些不錯。”選了十五匹各色花軟緞,五匹七絲羅也都是光鮮的色彩。
衛阿姨笑道:“這是大姐姐的福分,如許好的兒媳婦,模樣好,性子好,又孝敬,那裡尋第二個去?我家俊哥兒此後討的媳婦,有安哥兒媳婦一半好,我就謝天謝地了。”
兩小我就站在多寶閣前低聲說話,陳頤安說:“蜀地雖偏僻,倒是天府之國物產敷裕,隻是不若江南交通便當,現在好輕易搭上了貴妃這東風,這兩年蜀錦在帝都造勢很久,眼看內庫司招標期近,你把太子妃捧出來打蜀錦?”
鄭明珠有點不安閒,笑道:“虧的四姨母還是長輩,哪有如許打趣人家的。”
陳夫人瞥見,笑道:“如何這個素淨色彩,做件襖兒還是裙子?”
天下女人,不管長幼都一樣喜好這些,不但是曾氏姐妹看的目炫狼籍,就是服侍的丫環,連同院子裡的粗使丫環婆子,都在探頭探腦。
本日忙了一天,馳驅來回,實在是乏了,鄭明珠換了家常的薄紗衣服,去了簪環,便歪在床上養神,不知不覺就出了神,倒也毫無睡意。
這裡幾個女人說的熱烈,隻一邊坐著的衛江俊得了那一個主張,那裡另故意機在這裡坐著應酬,又不好走,非常的坐立不安。
說著,又看了鄭明珠一眼,目光中很有點深意。
或許,這是一個好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