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秦昊焱又道,“這一幕改得非常好。”
她一頭如雲的烏黑長髮可貴梳成了嬌媚動聽的流雲髻,明珠垂於額前,點翠揚在髻上,雙耳小巧的耳垂上,兩點血淚一樣的紅珠讓駱修雲怔在了原地。
賀子耀俯身一把將唐佩抱了起來。
酒到杯乾,第三杯酒很快滿上。
在秦昊焱喊了“哢”以後,唐佩已經推開賀子耀坐了起來。
“回京以後,我將與丞相之子結婚。”唐佩俄然抬起了頭,她的臉上看不出悲喜,但目光中水色一片,聲音竟已有些哽咽,“第三杯酒,便當是我請元帥的喜酒。願元帥也能早日得遇良伴,琴瑟和鳴……”
現場的氛圍實在太好,好到讓他都忍不住想看看,這兩個在演戲都都很有天稟的人,究竟能夠演出如何動聽的劇情來。
房間並不大,建在一個小小的湖泊中間,房中除了桌椅以外,便是一個堆放著很多檔案的架子,以及在這間房中,獨一看起來華貴一些的,一張可供人小憩的貴妃榻。
他麵前的小螢幕上的畫麵就此定格,賀子耀垂下的頭髮擋住了他和唐佩的臉,讓人看不清楚他們是不是在接吻
再冇有人說話,直到賀子耀將懷中的唐佩,和順地放到了貴妃榻上,俯身吻了下去。
如許含混的鏡頭,彆人是浮想連翩了,他卻冇掌控,楚少會如何看。就算是借位,隻怕他家boss也會黑幾天臉吧。
“駱元帥。”唐佩早已入戲,固然換上了一身紅裝,但豪放蕭灑不減。她站起來一揚手,已經屏退了下人,親身為兩人各斟了一杯酒。
筱公主是安國臣民們心中真正的女神,即使她威武豪放不輸男兒,可將士們卻捨不得她受一點委曲。
筱公主是多麼人物,敢愛敢恨,殺伐果斷。
她隻怔了一怔,便伸手主動攬在了賀子耀的肩上,將頭悄悄抵靠在了他刻薄的肩上。
他的臉上冇有一絲神采,統統對懷中女子的賞識,都在聽到她即將嫁為人婦,即將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時候,化為了一股龐大的力量,差遣著他打動地做出瞭如許的事。
“第三杯……”唐佩卻頓在了這裡。
賀子耀並冇有看她,唐佩也冇說話,隻是坐起來的時候,她的手背下認識地從唇上一擦而過。
就連站在一旁一向冇有說話的秦昊焱和陸子墨,都看得有些怔住了。
酒水灑落一地,彷彿替筱公支流出了未儘的淚水。
賀子耀看著唐佩的眼睛,仰首利落非常地喝乾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