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些。”
又是這個夢……夢中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與絕望是那樣的逼真,哪怕是隔著兩輩子,每一回想起來,她都像是被淩遲多一回那般。
隻是,這幾年她已經不再想著上輩子那些不鎮靜的事了,便連如許的夢也鮮少再作,為何本日好好的竟會再度呈現這類夢境。
沈昕顏喘著粗氣從睡夢中醒來。
“夫人莫要擔憂,說不定這信還在路上呢!”春柳笑著安撫。
……
她拍拍短促起伏著的胸口,半晌,才緩緩拭去額角的汗漬。
“太夫人,您放開手吧,四女人她已經去了……”
天涯才方纔出現魚肚白她便起來了,行動利索地洗漱打扮,連早膳也來不及用,隻叮嚀著奶嬤嬤待祥哥兒醒後便將他抱到大長公主處去,而她則帶著春柳吃緊地出了門,叮嚀著早就籌辦好的車伕一起往皇家避暑山莊而去。
兩人尋了好幾個處所,不管是魏盈芷還是沈慧然的身影都冇有見著。
“快去!!我、我不要緊!”
“上回蘊福著人送來的那些果子可另有?”她問。
大長公主便乾脆點頭,讓除了年紀尚小的祥哥兒外的小輩們全都去,魏盈芷又拉上了沈慧然。
“魏世子?!”緊追著而來的宮女一見那人的模樣便吃了一驚。
沈昕顏定睛一看,神采頓時大變,提著裙裾急步朝那人飛跑而去,完整不睬會身後的宮女。
兩人同時一驚,下認識地順著聲聲響起之處望疇昔,透過層層疊疊的花叢,竟然瞥見有個身影倒在了樹下。
到了夜裡,沈昕顏還是摟著小兒子與本身一起睡。
側過身去,見小兒子睡成一個大字,一邊腳正搭在她的小腹處。
“慧兒?”沈昕顏大驚。
“不走這一趟,我是絕對冇法放心的,照我的叮嚀去做便是。”沈昕顏也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
“兩位女人都不在,像是到園子裡賞景去了。”未曾想到了以後卻發明魏盈芷與沈慧然都不在,一問服侍的婢女,方曉得表姐妹倆已經出去好一陣子了。
第二晚還是從惡夢中驚醒時,沈昕顏心中便模糊生出一絲不安來。
“國公爺不在, 世子爺與四女人也不在, 倒是有些不風俗, 總感覺府裡都空落了很多。”正清算著屋子裡春柳忽隧道。
春柳應下,便出去籌辦了。
日前元佑帝決定擺駕往皇家避暑山莊,伴駕的嬪妃隻要瑞貴妃一人, 朝臣有十數人, 而太子則留在都城代為措置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