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貴妃訝然:“你有了心悅的女人?是哪家的女人?為何不早些奉告我?”
公然不出她所料,隔得數日,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名侍衛俄然娶了周莞寧的貼身侍女。本來侍衛娶侍女是冇甚麼好惹人重視的,可恰好近段時候京中很多人的眼睛都盯緊了周府,隻看著甚麼時候鎮國將軍府的官媒纔會上門,哪想到等來等去,隻等來了這麼一場婚事。
“你要插手周府與慕容府的婚事?”沈昕顏雙眉皺了起來。
太子笑了笑:“你說的倒也有理。那周懋確是名能臣,能拉攏自是更好。”
久不見她反應,蘊福有些不安地輕喚:“姑母?”
“隻是,那周女人確也是位可貴的才子,你如果喜好,這門婚事還是能夠想一想的。”太子意味深長地又接著道。
瑞貴妃沉默半晌。
沈昕顏恍然大悟。
本來如此,怪道呢,隻差這臨門一腳了,恰好被本身的母親脫手扯了歸去,乃至至今邁不出去。
當然,這當中也有人不信賴,可牽涉到太子身邊的人,便是有再多的疑問也不敢多說就是了。
“可有說到那邊去?平硯可跟著服侍?”
怎會如此?以慕容滔的癡情,眼看著隻差一步便能抱得美人歸,怎會在這最關頭的時候放棄了?這豈不是白白華侈了他前麵所作的統統?
“那慕容滔心胸不軌, 竟想藉由此事逼迫兩府成績婚事,如此刁猾之徒,周大人又豈會將掌上明珠許配於他。”魏承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