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位側妃,想必在府裡比較得寵,不然也不敢這般大膽。
“郡主確是抱病在身,敏兒的及笄禮怕是不能來了。”
寧王不著調,後宅裡塞得滿滿的,除了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再加個多少個侍妾通房, 這些女子又一個接一個地生,庶子庶女每年加一兩個,也幸虧寧王妃持家有道,硬是冇出甚麼亂子, 讓京中很多等著看她笑話之人大失所望。
春柳回聲退下,領著小丫頭到了庫房。
本來覺得長寧郡主不過是偶爾抱恙,好生靜養一陣子便會病癒,可一個月後的魏敏芷及笄禮,沈昕顏本早就送了請柬到寧王府,不料卻驚聞長寧郡主抱病在床的動靜。
“你先好好想想,莫要急著答覆我,待想好了再與我說。”沈昕顏並不在乎她的婉拒。
“怎會冇瞧過, 現在太醫開了藥, 正吃著呢!這兩日倒是好了很多,隻是一時半會的也不能當即病癒。”
到底是受過陛下嘉獎的,女兒能嫁入英國公府,有這麼一個通情達理的婆婆,她也算是放心了。
“太醫也瞧不出甚麼來,寧王妃又到宮裡求了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還派了太病院夏醫正前來替郡主診治,隻還是不見甚麼轉機。”
沈昕顏應下:“母親放心,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