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然,若無非常證據,陛下和貴妃娘娘又如何會認下他。隻怕再過不了多久,陛下便會詔告天下了。”
早有宮女內侍將轎輦籌辦安妥, 恭請著她上了輦,一起往正明殿而去。
待到次日,又見從宮裡來了十數位宮女內侍,將劈麵那座空蕩蕩的忠義侯府打掃得煥然一新,心中更加衝動,曉得這一回算是十拿九穩了。
半晌後。
未曾想這麼多年疇昔了,她竟然會在正明殿重又趕上已經長成了小少年的他。
厥後她重回宮中後,很快便確認了這孩子並不是英國公的孫輩, 隻是宮中龐大之事過量,而她又要想方設法拉近與兒子垂垂冷淡的乾係,漸漸地便也將這個孩子拋到了腦後。
但是,上輩子的蘊福呢?在他的養父母過世後,又是何人收留了他?何人教會他一身技藝?何人讓他為家屬報仇?是趙全忠身邊那些幸運逃生的忠仆,還是能夠會與他相認了的瑞王妃?
而蘊福,是在進宮半個月後纔回到國公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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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腦中一道靈光閃現,聯絡兩輩子,頓時便明白了。
心跳‘撲通撲通’的一下比一下短促,她的臉垂垂髮白,連緊緊咬著的下唇也出現了白。
“去吧!”魏雋航在他的背脊輕拍了拍,催促道。
“傳旨的公公已經出了宮門,正坐上馬車朝這邊來了!”早就有去宮門等待的下人一溜煙地返來稟。
卻說彭氏母子那日從宮平分開後不久,便接到了宮中瑞貴妃命他們擇一黃道穀旦將趙謹過繼到忠義侯名下的旨意,一時候,又驚又喜。
“蘊福竟然是忠義侯的兒子……”沈昕顏還是有些不敢信賴。
“我、我冇事,冇事。”沈昕顏趕緊粉飾住,發覺屋裡隻剩下他們伉儷二人,想了想,輕聲問,“蘊福是貴妃娘孃的侄兒,這事已經有了確實證據了麼?”
府邸都打掃好了,不就是籌辦迎仆人進住的意義麼?
趙大人頓時生出一股不妙的感受來。
是、是她所想的那樣麼?
本來如此……蘊福是枉死的趙全忠之子,那上輩子他所說的家仇也明白了,這個仇敵看來便是誠王。
特彆是光祿寺卿趙大人,眸中光芒大盛。
她正想上前問問他可否在宮裡看到蘊福,魏盈芷已經連蹦帶跳地跑了過來,拉著魏雋航的袖口問:“爹爹,你有冇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