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忙完了嗎?”蘇逸飛放學回家後,看到圍著圍裙在廚房裡繁忙的媽媽後,直接丟下書包跑進了廚房,抱著安清的腿撒嬌道。
蘇承文看著安清慵懶的模樣,忍不住親親她臉頰,卻還是扯過床頭的枕巾替她擦拭起長髮來,烏黑的長髮在手間騰躍,讓他的心也化成了水,他俄然想起了好久好久之前,阿誰暮色暖陽的傍晚,嬌俏女孩紅著臉低著頭,恨不得將頭垂到空中上去,“蘇承文,我喜好你…”
本來前幾天她開端忙後,就有些顧不到家裡,蘇承文固然會做飯也會帶孩子,可他畢竟是個大男人,又有個公司要照看,不成能不時候刻陪著孩子,以是剛收到大學特招告訴書的安寧就接管了外甥和外甥女的平常餬口。
“想甚麼呢?”安清感遭到頭頂按摩的大手停了下來,不由扭頭,卻發明蘇承文眼中帶著暖色笑意,呆呆愣愣的不曉得在想些甚麼,不過臉上的柔嫩卻如何都諱飾不住。
和剛纔幾近如出一轍的調戲之言,讓得安清臉上紅霞頓生,她覺得蘇承文是在報剛纔她說的那話之“仇”,不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紅著臉說道:“吝嗇鬼,油嘴滑舌。”
“措置的差未幾了,不過承文,有一件事情我得和你說。”安清聽著蘇承文提及這事,趕緊坐直身子,“此次上麵來的人並冇有難堪我們,並且能夠說是到處包庇傳世,不但主動承擔此次事情的任務,對傳世的喪失做必然的補償,並且對於員工堆積在當局外肇事所形成的影響既往不咎,除此以外,他們還主動讓傳世入資高新區的扶植,送了我們一個天大的餡餅……”
“他們想要甚麼?”蘇承文聽著安清的話也不由正了神采,不但不罰,反而還大肆的誇獎,這可不像是當局的人會做出來的事情,他本來覺得此次事情的停歇需求安清她們做出必然的讓步和喪失,冇想到是這個成果。
蘇承文神采一頓,刹時皺眉,“他們如何這麼快就曉得了戈漠的事情,並且還趁著此次機遇來要?”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我們也算是踩了鋼絲了,那我明天就答覆李建,讓餘四哥親身帶他去戈漠?”安清問道。
“想你。”蘇承文放下枕巾,將安清攬緊。
“對啊,你很都雅。”安清抿嘴含笑。
蘇逸飛墊著腳站在水池邊上洗動手,嘟著嘴說道:“我纔不消練習咧,他們就是練跑步跳遠甚麼的,真老練,我每天都會練的,四叔和爸爸週末還會給我特彆練習,比他們練的強好多倍,我纔不跟他們練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