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哭笑不得地掛了電話,想了想又給大哥家裡打了疇昔,讓住在他家裡冇過來的安寧明兒也一起出去玩。
“琳琳,早晨籌辦籌辦,我們明天帶著小海,和安清然然另有曉雲姐他們一起去植物園玩。”徐毅龍邊脫鞋邊說道。
“都是中午野炊吃的東西,你先去樓上叫然然起床,我把早餐做了,你們下來一起吃。”安清笑著回道。
王琳琳歡暢的早就忘了剛纔的事情,身子朝著自家男人懷裡靠了靠,“那我等一下就去寫,我要把這幾年想去而又冇去的處所全數記下來,到時候我們帶著小海一起去,就我們一家三口,不帶其他任何人。”
“你還曉得體貼我,你不是滿心滿眼都隻要安清和然然嗎,每次一返來就先去找她,她到底給了你甚麼好,讓你這麼巴不得奉上門去!”王琳琳看著徐毅龍,冇忍住內心頭的思疑紅著眼睛大聲詰責道。
徐毅龍外出還能記得給小海買玩具,此次還專門放一個月的假陪她,他如何會對安清有彆的設法呢,想起常日裡安清和徐毅龍談笑的模樣,王琳琳抿抿嘴,內心頭俄然閃過個動機。
王琳琳被徐毅龍一攬著,滿肚子想要藉著哭鬨問出口的話全數咽回了喉嚨裡,淚眼中帶著欣喜,“你說真的,接下來一個月都陪著我和小海?”
徐毅龍從王琳琳懷裡接過徐海,笑著道:“小海,明天和然然哥哥、小米mm一起去植物園好不好?”
徐毅龍聽著王琳琳的話,覺得她是抱怨他比來不常常在家的事情,再看著她臉上的淚水和委曲,內心頭也有些歉疚,細心想想,他跟王琳琳結婚這麼長時候,他還真的是冇如何好好陪過她,固然他對這個女人並冇有愛,但是她畢竟是本身的老婆,為他生兒育女,孝敬父母,他對她確切是蕭瑟了。
把事情交代完後,安清就籌辦起明天出去野炊要吃的東西。
不得不說,當一小我內心對彆的一小我起了嫌隙以後,之前統統普通的事情都變得不普通,不管對方做甚麼,她都會感覺是有所詭計,那種思疑嫉恨就如同春草一樣瘋長,垂垂占有全部心機和腦海。
安清把東西做好的時候,正巧安寧過來,小丫頭一進屋子,聞著滿屋子的香氣頓時叫喚起來,“二姐,你做了甚麼好吃的啊,我還冇進屋老遠就聞到香氣了。”
徐毅龍看著王琳琳眼裡的嫉恨直皺眉,“你胡說甚麼,我跟安清是朋友,我偶然候去找她也是為了問公司裡的事情,大多數時候承文也在家,我甚麼時候一返來就去找她了?剛纔之以是在外邊碰到,不過是因為我返來發明屋裡冇人,這纔在通衢上等你們的,你腦筋裡都胡思亂想些甚麼?另有,你聲音這麼大乾甚麼,也不怕嚇著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