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媽媽有冇有問爸爸,他給我買了手槍冇有?”
看著兒子這麼輕易滿足,安清不由對於蘇承文這個當老爸的有些憐憫,說實在的,然然打小就不是很黏他爸爸,比擬於對她的密切和撒嬌,蘇承文常常隻要再給兒子買玩具或者帶他出去玩時,才氣獲得小傢夥犒賞般的親吻和擁抱,另有像是現在如答應貴表示出來的思念之情,而每當玩具或者他想要的東西到手,小傢夥就立即跑的遠遠的,害的蘇承文每次都是暴跳如雷。
然然聽著有人叫本身的名字,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等著翻開門後看到站在門外的兩個小火伴,頓時歡暢的不可,“軍子,小虎,你們如何來了?”
但也僅僅如此罷了,然然固然在王教員那邊學了很多東西,但是更多的還是安清給她講授。
然然聰明地點點頭,“媽媽,我懂了,我今後都不會剩飯,另有我明天就去奉告小朋友,讓他們也不剩飯。”
安清聽到自家兒子站在門口和其他小孩說話的聲音,怕他跑出去玩耍,趕緊揚聲問道:“然然,是誰來了?”
“這首詩是講太陽當空的時候,農夫伯伯在地裡耕作,然後被太陽曬了以後會流下很多很多的汗,我們平時吃的飯菜,每一粒每一顆都包含著他們的辛苦汗水,這首詩的意義就是教我們不能華侈,要珍惜食品。”
“媽媽,是軍子和小虎,他們來找我玩。”然然探著小腦袋朝著廚房裡大聲回道。
軍子和小虎不是第一次來安清家裡,但是每次來都是覺到手腳不曉得往哪放,在兩個孩子眼裡,蘇逸飛小同窗的家裡實在太氣度了,不止有沙發和大電視,並且還裝了這時候少有的空調,另有冰箱洗衣機,這些東西他們家裡都冇有,在他們眼裡,這裡的確比他們看的故事裡的皇宮都氣度,以是他們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謹慎翼翼的站在門外邊把衣裳上的泥土抖潔淨,然後換了客用拖鞋再進屋,在屋裡玩的時候也會不去碰家裡的東西。
安清記得剛送小傢夥去幼兒園的時候,然然還哭鬨了兩次,到了厥後適應以後,反而每次都會主動要求去黌舍,也在幼兒園裡交到了好些同齡的小朋友,本年幼兒園裡大班換了個王教員,阿誰教員是都城專業的幼師學院畢業生,時不時會教小朋友一些簡樸的認字和算數,也很曉得和孩子相處,很得小朋友的喜好。
安清看著兒子臉上敬愛的模樣,滿足他般的鼓勵道:“背的很好,然然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