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想了想就接了下來,畢竟剛過年,大師夥該買的衣服都買了,該做的也都做了,過年後的第一個月常常是買賣最差的時候,以是兩張訂單全數被薛繁華包下來也好,隻是這一次,趙建國可冇口軟,直接遵循一千塊一套收的代價,同時讓薛繁華年後抽時候把她媳婦和女兒帶到百利行量尺寸。
到時候她要分開省會,那些配方又不在一個處所,來來去去的跑,再加上談代價甚麼的遲誤的時候,少說也要一個來月,打扮廠這邊的事情就勢需求遲延,以是倒不如現在一起說了的好。
趙建國點點頭,不過還是奇特道:“這盤印刷廠的事是小事兒,不過你總得奉告我你到底要弄些甚麼吧?”
趙建國見狀也冇再多說,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後就直接說道:“我也不跟你東拉西扯的了,今兒個過來就是跟你說說年畫分紅,另有百利行這段時候的停業狀況。”
安清本來隻是隨口一說,不過說完以後倒是一怔,此次年畫的事情倒是給她提了個醒,有的買賣並不是必然如果範圍很大才氣贏利,比如賣個別緻一樣也行,就像是此次的年畫,她腦筋倒是俄然多了一些一樣是這年代還冇有,當年一呈現以後刹時流行天下的小東西,比方賀卡,又比方便簽紙和榮幸星條,另有一些小玩意兒。
伸手接過杯子捧在手裡,安清笑著道:“那你忙完了不在家裡好好歇歇,陪陪嫂子和侄子她們,跑我這兒來乾啥?”
這些玩意兒都賣不上特彆高的代價,貴的1、兩塊,便宜的也才幾毛錢,但是卻架不住賣的量多,就拿賀卡來講,她記得當年大兒子上學的時候,正值賀卡流行的時候,不管是逢年還是生日節慶,那些門生孩子都是人手一張,光是一個黌舍小賣部的銷量就能達到上千張,厥後出了成人賀卡和音樂賀卡以後,更是火爆。
打扮廠也和食品廠一樣,安清要求起碼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分,常日的運營上麵由趙建國出麵,她則是賣力打扮格式和為廠裡開一個小型的設想事情室,收攏一些設想師人才,為今後的百利品牌打根本。
趙建國聞言身子一歪,再見安清那一臉的雲淡風輕,俄然有種打動想要上去捏她那一張粉嫩白淨的小臉,恨得牙癢癢,隨便想想,隨便想想都能弄出來幾十成百萬的買賣,那他們這些和買賣場打了半輩子交道的是不是該去投湖撞牆了?!
趙建國撇撇嘴,“還無能甚麼,我是來給你分錢的,冇見過你這麼不主動的,買賣做了這麼長時候了也不過問一下,我不給你送錢過來你得是不籌算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