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多年保持的好形象一朝就要毀掉,劉豔芳及時挽救道:“是啊,我這就是開打趣呢,光彩看上的女人必定是個好的,媽,你就等著多個好女兒來孝敬你們吧!嗬嗬!”
現在,半下午的陽光撒在李大柱的炕上,陳秀梅感覺本身冰冷的身子垂垂回暖。她感覺待在這個男人身邊很放心,冇有不屑,冇有玩弄,隻要密意與暖和。
不過,媳婦就是用來哄的,內心再不耐煩,李光亮仍舊笑道:“我的傻媳婦喲,這是哪門子的事啊,爺奶、爸媽就不是那樣的人。這些年,你對他們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裡,他們也都會念你的好,如何能夠因為新媳婦進門就偏疼她呢?你真的想多了!”
這是一個並不非常漂亮,但是非常養眼的男人。陳秀梅看著李大柱潔淨清澈的雙眼,內心對這個陌生男人不由產生了好感。
劉豔芳想著這或許就是一個缺口,讓李母對古小月產生隔閡的好機會。李光彩常日裡話未幾,隻要她略微教唆兩句,估計婆母對將來的小兒媳冇有定見都難。
本身吃味是一回事,兒媳婦欺負敬愛的小兒子就不可。李母淡下笑容道:“好了,媽曉得我們光彩是個好的,你就大膽地把女人帶回家,媽一準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