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李哥,明天我必然請你幫手!”肖遠航內心非常的感慨,趙炳南絕對是一個“能人”,看他五大三粗的一個爺們,但心細如髮,在桐水集訓的時候,隻是和他提了一下有個朋友要來林泉買山貨,明天他就把在這方麵能借上力的朋友都給找來了。
整零車就是束裝零擔車,很多來鐵路發貨的人他們一次發的貨色很少,屬於小型的零散貨色,有幾百斤的,有上千斤的,並且到站各自分歧。一節車皮最小的是30噸,底子不敷裝一車,束裝零擔車是把這些同一方麵或同一到站的零散貨色集合到一起,發給下一個辦理束裝零擔的車站,下一個車站把達到本站的零散貨色卸下,再彌補下一個辦理束裝零擔貨色車站的貨色,零散貨色的到站必須是下一個到站或以遠的。從林泉到古河隻要一個零擔貨色辦理站,就是桐水,也就是說肖遠航從林泉裝貨,隻需求在桐不中轉一下就行了,週期不會太長。並且,整零不需求請車皮打算,非常的便利。
一向喝到早晨10點多,喝趴下好幾個纔算結束,這期間肖遠航耍了個滑,拉著身邊的馬麗嘮個冇完,大師一看他和美女嘮得熱乎,都險惡的以為肖遠航對她有阿誰意義,就不好打攪他的功德,轉而把火力對準了汪大海,把他喝得走路都裡倒傾斜,如果不是肖遠航扶著他當即就會跌倒。
想到這裡肖遠航說:“李哥太講究了,我在這裡起首表示感激!”
趙炳南接上話說:“是的,肖老弟,李彬不但在山貨市場好使,常常跑山的大戶也熟諳,就是想弄一些希奇的東西偶然也能弄到,你就放心吧!來,今晚我們就是喝酒,彆的的事情明天再說。”說著端起酒杯和肖遠航、李彬彆離碰了一下,一口乾了。
趙炳南反應過來後趕緊擺手說:“不可、不可!肖老弟,這事可使不得,咱倆都是哥們,哥們幫個忙很普通,如何能要你那麼多錢呢,這話你再也彆說了!”
趙炳南大咧咧的說:“都是哥們謝甚麼,肖老弟,今後你再說這話大哥跟你急啊!”
李彬一擺手說:“謝甚麼啊,趙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能幫上忙的絕冇有二話,明天早上我去單位點個卯,8點多鐘我就帶你去山貨市場,有幾個大戶我還是能說上話的。”